发制人,这样反倒显得可信一些。
而站在科曼的角度呢,他其实也有点虚……
作为一个能力还不错的人,他当然早就意识到了此刻马戏团的人手比他带的护卫要多,且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无组织无训练也无武器的平民百姓,而是一个有一定战力的“团体”……一会儿真动起手来,他这边只穿了轻装的骑士们可未必能打赢。
退一步说,即便能打赢,损失也不会小,搞不好连他们一家三口都会出现伤亡。
因此,当他看到老冯带着两个人过来时,他也是希望能先把对方给稳住再说。
只要他今夜能顺利脱身,之后回到城堡再带上大队人马全副武装杀过来,想怎么算账都行。
只是他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黄东来这么一个自称大朙来客的人,这就让情况变得有点超出他想象了。
“那么,关于我手下的死,你想告诉我什么呢?”科曼思忖片刻,又把话题带了回去。
“如果他真是被毒死的,我可以试着帮您验一下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以及中的大概是什么毒,这样对您追查真相应该也有帮助。”黄东来回道。
“哦?”科曼挑眉,“怎么验?”
“您容我去查看一下尸体就行。”黄东来回答。
科曼犹豫了一下:“那我又怎么知道,你是真的会验,还是准备过去随便鼓捣两下,回头编个谎话来搪塞我呢?”他顿了顿,“亦或者,万一你就是凶手,或者凶手的帮凶,借这机会去销毁了证据怎么办?”
“呵呵……”这个问题,正中黄东来的下怀,“要证明他的死与我无关其实非常简单。”
“此话怎讲?”科曼接道。
“您稍等。”黄东来说着,就转过身去,从这看台上冲着远处舞台那儿的众人喊道,“泰瑞尔!你能把你身边那个烛台举起来行吗?”
泰瑞尔听到喊声,愣了一秒,然后看向自己一旁,随手举起了桌上的一个烛台:“是这个吗?”
噗——
下一秒,烛台上一根燃着的蜡烛就断了。
且断得无声无息。
而弄断这蜡烛的,竟只是一小片看台护栏上的碎木。
“好了,没事了。”黄东来喊罢,又回转身,冲着一脸惊愕的科曼等人道,“如您所见,如果我想杀掉您这位部下,我有更加直接和容易的方法……且我根本不会让他的死发生在演出的时候……比如,我要是在诸位走夜路的时候,躲在暗处用一枚小石子悄无声息地在某人的脑袋或脖子上开个洞,谁又能阻止或发现我呢?”
如果说此前马戏表演中的“蒙眼飞刀”在科曼眼里算技惊四座,那黄东来这会儿展示的东西在科曼眼里便已属于“东方巫术”的那个范畴了。
但无论如何,黄东来秀的这一手,确实是从谋杀的底层逻辑上暂时打消了科曼对他的怀疑。
“嗯……”科曼调整了一下表情,再道,“看来你这‘毒药和暗器专家’的称号确是名副其实。”他连讲话的态度都客气了点儿,“那……既然你会验,就去帮我查一下吧。”
“遵命,领主大人。”黄东来这时也是再跟对方假客气一下,算是在科曼的手下们面前卖个面子给他。
说完,黄东来就用手肘轻轻顶了孙亦谐两下,授意他跟着自己一起过去。
随即两人就来到了米格尔的尸体旁,装模作样地蹲下查看,并窃窃私语起来。
“喂,你还真能验尸啊?”孙亦谐小声道。
“验个锤子,这还用验吗?外行都能看出是中毒死的。”黄东来道。
“那你一会儿准备跟那科曼说啥?”孙亦谐道。
“我就说他是在几个小时之前吃了某种有毒的东西,到刚才正好毒发不就行了?”黄东来道,“接下来就让他们自己回城堡去查内鬼呗,跟我们没关系了啊。”
“嗯……有道理。”孙亦谐想了想,“除非他今天一整天都水米未进,且旁边时刻有人能给他作证,不然你这说辞他们也证伪不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