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与华英宫走得很近。
而那位华英宫主,是青石宫废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亲近程度胜于所有。
事情都连起来了!
年轻的朔方伯鲍玄镜,一向以“小武安”自居,对荡魔天君极尽推崇。
那位华英宫主也是在军中有独一份的影响力,当年的老朔方伯鲍易,也曾亲口认可过华英宫主的军略。
那么荡魔天君的贴身侍女,和当代朔方伯的堂兄,在余里禅坊密会,也就有了更深层次的理由……
以此为基础来推演——
如果青石宫有问题,那么华英宫会不会有问题?
华英宫有问题,当年在华英宫主和荡魔天君的支持下,来到临淄建立新总部的三分香气楼,有没有问题?
如果临淄的三分香气楼有问题,那么销声匿迹多年的罗刹明月净,会不会就藏在临淄?
有朝一日,若生宫掖之变,这样一位登圣的强者,足有改变局势的能力!
这些猜想实在是太可怕,且还涉及皇储,涉及废太子,即便是政事堂兵事堂里的那些大人物,恐怕也没谁能说自己可以担得住。
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之前,颜敬只能将一切藏在心中。
但今天他无法再等待。
神霄战争开启,朝野上下都绷紧了弦。
朔方伯携大功回国,这段时间又流言四起……他身为青牌,不敢不防微杜渐。
恰好心香第七、画师朱颜,通过隐秘渠道进入临淄,这行踪被他捕捉——手上的确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罪证,可若要等到对方有实质性行动,他担心届时已经对齐国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怎么也要等到镇国大元帅回国,抑或天妃镇临淄,才能冷眼看狐禅。
当下临淄实在冒不得险。
情急之下他挎刀入香阁!
其实是为了敲打这些人,故意打草惊蛇,叫她们收心收手。
什么久追的功勋,什么自身的暴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临淄的长治久安。
但走进来才发现,这里的香气美人不止一位。
而且看起来,她们也并不是那么在意临淄的秩序了……
齐国的秩序,本来是他最大的倚仗。是每一个齐人,敢独行郊野,夜游小巷的底气所在。
所以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
还有方才天香第七宋玉燕,所指的“为临淄贺”——
夜空炸开的哪里是烟花?
分明一尊真正的阳神!
何时竟有神只,胆敢显出外像,笼罩临淄?
便是青穹天国那位,也不会如此无礼。
虽然第一时间就被击破,也是这元凤盛世从未有过的事情。
国势不振,乃有邪祟生。
所以果然出事了。
且香阁里的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情。
反倒是他这个北衙青牌,还只能连蒙带猜!
刀就压在画上,颜敬仍不去摘取。只看着漫步而来的琳琅,悠悠道:“谁可疑,我就怀疑谁。谁犯大齐律,我就抓谁。”
他明白他必须要展现足够的底气,让她们以为自己有所恃,才有可能镇得住这些罗刹明月净所教养的美艳凶徒,为齐国那些真正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的人,争取一点时间。
此刻他隐隐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走到这里来。但他一时还没有想清楚,这双无形的手,究竟代表着谁。
琳琅笑眼瞧他:“哪怕是这座三分香气楼的真正主人,华英宫的执掌者?”
颜敬并不言语,只是轻轻一扬头,毫无疑问的默认了。
琳琅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我不禁要问——你身后站着谁?有这样的胆子?”
颜敬平静地看着这艳色:“我从小父母双亡,性格也不讨喜,没有遇到名师的运气,靠自己苦学,一步步走进北衙。”
“说背景,确实谈不上。”
他摇了摇头:“但我这样的人,也能得到任用,享受俸禄,成为人们口中的大官……我感觉我的身后,的确站着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