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却原来你是这般水性杨花,早知如此,就该劝大哥陆宪休了你,也免了遇上今日的尴尬。
“三爷。”古洛真再次挤进陆不溢的怀中,说道,“非是我多嘴。既然三爷不想与二爷为难,人家也不该再多讲。只是,只是二爷说,他早晚不会饶过三爷,人家替三爷担忧,所以就是三爷怪罪,人家也还是要把该讲的话,一句不拉地告诉三爷,三爷也好有个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被二爷算计了。”
古洛真是在借机挑拨,她要让陆不溢和陆不危相互恼恨,嫉妒,让他们手足相残,她们古家好坐收渔翁之利。
男人嘛,哪有不为女子嫉妒的?
陆不溢自然也不例外,一边因为陆不危染指了他的女人而感到被冒犯,一边又因为陆不危说要惩罚他而感到心寒。
两种心理动力的驱使,让陆不溢生起了对抗陆不危的念头,他对古洛真说道:“你不必替我担心,凭二爷那点本事,根本奈何不了我。”
“人家知道三爷的本事远胜过二爷。”古洛真夸赞着陆不危,说道,“人家今天对三爷讲这样的话,是有了充分的根据,可没有一句是胡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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