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都未必及得上荆朝云。
就是这样一代权倾朝野的权相,却闷着头,一次又一次的让步。
所以,很难说他是奸臣。
但是,荆朝云也绝谈不上忠贤。
他只是在景初后十年,隆安前五年,尽力裱糊着朝廷大势不倒罢了。
对于革新天下,重振朝廷声望,洗刷贪腐冗官,充盈国库等等,毫无作为!
便是此刻开口,也是一如既往的风格,顾及天下人言……
隆安帝冷笑一声,却拿目光看向贾蔷。
这种事他自然不可能亲自下水,连沾湿一点都不行。
他也不舍得让林如海等掺和,推行新政还要阁臣们的清望,不是用来兑在这里的。
既然贾蔷是绣衣卫指挥使,他也素来不要甚么清望,整日里鼓捣一群市井婆娘诋毁别人,那就由他来罢。
贾蔷也有这个自知之明,他出列躬身道:“回皇上,也告知荆相一声,据端重郡王的门人透露,当然,他自己也是猜测,毕竟这位门人的上官,也就是颜料库的原郎中,已经被处死,他只是次一级的,所以有的事知道,有的事只能推测,但推测也是根据其上官所留下的话语来推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