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互为家人一般,有这样团结一心的团体,一定会守到最后一刻的。”
于是李信和李靖便分别下令下去,命长城守卫军和北疆守卫军分别做好最后决战的准备。
等到夜幕降临,裴擒虎找上李信,要一起最后再喝一次酒,裴擒虎道:“毕竟这次战后,谁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一起饮酒了嘞?”
“不用那么悲观。”李信还是淡然道:“你们都是我的弟兄,我会尽全力护你们到最后一刻的。诶不过你不是和苏烈将军一样不善饮酒的吗?”
“酒这东西,可解忧愁呀。”裴擒虎惨然笑道:“俺这辈子本就没什么机会见到自己的亲人,就一个老姐,后来还失散了。俺确实不爱喝酒,但是这玩意儿确实可以解愁。俺守卫了长城这么多年,却从未适应过战争。最能令俺感到忧愁的事情,第一就是思念亲人,第二就是面临战争。将来的战争意味着什么,俺清楚得很,想必我的亲人们的安危,和难得和和平,都会受到威胁了吧。”
“好啊。”李信听了,忍不住端起酒杯道:“致‘亲人’。愿世间所有人的亲人都可平平安安。”两人就此互相敬酒,痛饮起来。
“李信兄弟啊,俺看得出来,你之前和李大人说‘家人’的时候,有些落寞啊。”喝了一阵,裴擒虎忍不住道:“你是在想木兰姐他们吗?”
“没错啊。”李信倒还很是清醒:“终究是我有些对不住他们。现在他们被困长安之柱内,我却无能为力。在此危难之际,我们不能够再并肩迎敌,实在是令人有些难过。”
裴擒虎思索良久,这才继续开口道:“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一战,他们恐怕不会回来了。拼尽全力守住长城,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承诺。对了······我得问你个问题,倘若长城一定要失守,而阿离又一定要跟着你一起,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李信托腮思索一阵,随即坚定道:“守卫长城是我的职责,只要我还站着,就会战斗到最后一刻。但倘若战败已经无可避免,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阿离离开这里。不论动用怎样的手段。”
“如此俺便放心了。”裴擒虎这才松了口气:“有你这句话,俺定然要陪你一起打到最后一刻。”
“或许还真不一定要这样。”李信忽然道:“如有必要,我只能将阿离交托给你了。你一定得带阿离安全离开,返回长安。”
“啊?为什么是俺?”裴擒虎愕然道:“俺还想跟弟兄们一起浴血奋战嘞!”
“因为在这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李信道:“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能放心阿离能够安全返回长安。答应我,如果长城必定失守,你会看护她周全,直到返回长安。”
“这个······”裴擒虎犹豫起来,显然李信的思虑是更加周全的,但是以自己的心思,显然还是更加愿意留守长城战斗到最后,这下他也下不定决心。
“这个问题是你问出来的,我也希望,你能给我满意的答复。”李信起身道:“现在我明白了,有的时候,活着比坦然赴死要艰难许多。阿虎,难为你了。”说着伸手拍了拍裴擒虎的肩膀。
裴擒虎默然不语,但也已经默认了李信的要求。李信这次啊放心,重新端了杯酒,便缓步走了出去。裴擒虎独自一人瘫坐在座位上,猛然拿起酒壶,便往嘴里猛灌。只愿今夜,一醉方休。
殊不知公孙离早在房间的一角暗暗观察着二人,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自然都逃不出她的耳朵。听到二人谈论有关自己的事情,她的眼眶不自觉地便湿润了。她当然明白二人的难处,在此刻,她也下定了决心,为了她生命中最关心的两个人,她也要再去拼一把,为了自己的本心,也为了他们的平安。
此时东方贪和北堂慢疑已然离开长安来到云中漠地开始指挥魔族大军集结,随时准备进攻长城。
“此次军队准备的如何了?”北堂慢疑端坐一块巨石之上,他身前单膝跪着一排的魔种小头目,正在汇报各部的情况。
“二位大人。”一名小头目禀报道:“现在我们要怎样对付金庭城?陛下走之前下令过,围而不杀。眼下金庭城已被我们攻下了半边,但是剩余的人依旧不愿弃城逃离,还是挺有骨气的。”
“有骨气有什么用啊?”北堂慢疑不屑道:“不投降我魔族,就是自寻死路。他们既然不想活了,我们就成全他们!这金庭城也算是西域里最能够助力唐国的势力了,把他们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