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公主一边检查李枢的屁屁,一边幽幽的说道:
“想不到我这孩儿也是个苦命的,还以为他爹是疼他得紧,所以才抱出来亲热亲热,没成想竟然私底下偷偷虐待他…”
半个时辰前,长沙公主回到公主府,本想先去看看孩子,结果听侍女秋桃说,孩子被敬玄给带走了,说是出门玩玩。
于是她便紧赶慢赶的来到渼陂湖,想着正好享受一下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结果刚进屋,就看见敬玄在打孩子,所以脸色哪能有好?
“我真不是打他…”敬玄挠着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指了指桌子的空碗道:
“孩子刚才饿了,我给他喂牛乳来着…”
“所以喂了觉得烦,就忍不住抽他两下??”长沙公主此刻的眼神,像极了一头护犊子的猛兽。
敬玄干笑了两声,说没这个心思那也是在扯淡,可也不是真打,就是多摸了两下罢了。
“好啦好啦,你就当我虎毒食子行了吧?”
敬玄瘫坐在沙发上,实在是懒得跟这个女人讲道理。
长沙公主见他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气都不打一处来,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到一边,扑上来就打算为她儿子讨回公道。
这一来二去,屋内的气氛逐渐变了味儿。
到后来,就成了长沙公主站在窗边假装欣赏外面的景色,而敬玄则在欣赏着美色。
最后两个浑身是汗的人又依偎在一起,得到补偿的长沙公主满脸春情的说道:
“你今日去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敬玄脸色一囧,伸手捏了她一把说道:
“夫妻之礼不也是天伦的一种?”
长沙公主娇媚一笑,她在敬玄跟前早就没有了羞涩,毕竟连孩子都生了,还顾及那么多做什么,进而答道:
“夫妻?这世间哪有各住各的夫妻?”
敬玄心道不妙,说话没经过大脑一下子就给她逮住了痛脚,于是傻笑着搪塞道:
“你就当我是出去打仗了,隔三差五才能回来一趟不就成了?”
长沙公主哼哼唧唧了两声,嘲笑道:
“人家打仗是杀阵杀敌,我夫君打仗倒好,打大了两个肚皮,你说妾身是该祝你旗开得胜呢,还是祝你兵败如山倒呢?”
这种时候若是再一来一回的讲道理,那就真的是傻了,敬玄翻身上马,一双手将长沙公主牢牢禁锢在沙发上,冷笑道:
“不多打几场,你怕是不知为夫的厉害!”
长沙公主浑然不惧,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妾身!”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