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数倍的态度劝阻。
“别挡路。”
再次挡开这家伙伸过来的手,走出洗手间,如同无理取闹的孩童一般发泄式的把门摔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狼狈无比。
如果是平时的话,也许会按照这个奇怪家伙的意思去医务室的床上躺着。
但现在,只要停下思考计算公式,脑子里就会被那个笨蛋的事,占据全部的内存运行。
本大爷应该是做了好事啊......让那个笨蛋获得幸福的人生路线,才是获利最高的选项。
绝对不会后悔的选择,就是把后悔的道路切断。
所以,只要从现在开始,别再和那个笨蛋.....绿谷出久见面,就可以持续着名为[不后悔]的状态了吧。
就像刚才这样,像一只自作自受的落水狗一样,躲在平时绝对不会选为藏身处的——雄英学院的洗手间里。
“不去治的话,病怎么可能会好?!”奇怪家伙像是背后灵一样跟了上来。
我加快了脚步,这个奇怪的家伙也凭借着身高优势,保持在三步之内。
“这和你这个路人没关系。”
“当,当然有关系!”
“一起上过同一个洗手间的关系?别犯蠢了。”
“...........”
穿过贴满各色英雄海报的走廊,一瞬间照射在身上的阳光,带着暴雨后湿润的水汽,发烧的热度有种自己快要蒸发的错位感。
身后的脚步声紧跟不舍,直到第三次转到这个课后休息花园。
“...差不多该停止了吧,这样紧追着究竟有什么意义,你也应该累了吧。”
“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不会累的。”
“——哈?”
急促的脚步声从花园走道的另一边传来,被踩断的枯枝折断的声音像是在折断理智,褐肤白发的少年面无表情的穿过门廊,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跟在我身后的奇怪家伙。
“喜欢做什么事?”知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直接踩过园丁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的存在,声音低沉的朝黑色卷发青年发问。
“喜欢——散步。”奇怪的家伙抚摸着左耳上的白水晶耳钉,朝质问他的褐肤白发未成年人如此回答。
最近一直被光己当做第三个儿子随意玩弄,并且乐在其中的约拿吹掉枪.口上的草屑,扣动了手中有着18发手.枪的保险。
“抱歉,我现在就离开。”黑色卷发青年露出了微笑,像是表演完毕的剧场演员一样从容退场。
就像是,故意做出这种举动,要把能照顾病患的人吸引出来一样。
但是有这种可能吗?明明只是刚刚见面而已,还是在厕所里。
“...这家伙是哪里来的谐星?”把自己甩在长椅上,我听见自己叹息着发出声音。
约拿举着枪的手缓缓放下,仍然是那副切芹菜时都毫无动摇的脸。
只是眼角的余光中,约拿下耳后有汗水滴落下来。
“一方通行,这个黑色卷发的家伙,很危险。”
真是爱操心啊,约拿这家伙.....我这样想着,把垂落在额头前方的乱糟糟白发,用手指向兜帽里梳:
“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本大爷不会输,这一点还保持着就足够了。以及....比起闲得无聊尾行他人散步的路人,约拿,关于——白兰.杰索这个人,调查状况如何?”
那家伙——白兰.杰索确实是对[一方通行]存在着莫名奇妙的敌意,就像刚刚那个奇怪家伙对本大爷莫名其妙的好感一样。
组织内众多对[一方通行]有敌意的人,都能知道产生敌意的理由,但对于白兰这家伙产生敌意的理由,始终无法追寻到源头。
推测着在[无色之王]面前说出白兰.杰索这个名字的时候,对方给出的反应是[一脸被说中的瞳孔缩小]。
虽然无法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