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掌托住了后颈。
在这一瞬,呼吸之间闻到了薄荷的气味,在这雨中,柔软而温热的唇瓣贴紧了嘴唇。
毫无亵渎之欲的紧贴,只是单纯的用[吻]这个行为证明决心。
被雨水打落的樱花掉进了翻仰的黑伞中,飘荡在伞积累的小小的水洼里。
不知等价交换为何物的笨蛋紧贴着我的额头,翠色的瞳孔里只倒映着我,露出无比认真的表情:
“你没办法吻我的话,就由我来吻你。”
/
雨是什么时候停下的?这种事完全记不起来了。
又或者说,完全没有注意。
在那一瞬,我竟然产生了[和这笨蛋,一直停留在这段小路上也不错]的感觉。
咖啡厅的屋檐滴下最后的雨水,长椅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发出[哐当]的两声。
“在想什么?”
出久这样说着,温热的杯子贴上我的脸。
自然而然的,简直就像是恋人一样...还是说,这就是恋人?
和以前的相处方式也没有任何差别啊....
而且为什么是牛奶?
手中的牛奶罐向上抛又落回手中,我看向坐在身边的出久:
“为什么你会要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
这家伙说过一次的羞耻语言,只要再重复一遍,那种羞耻感就消失了吗?
到底是什么样构造的脑子?人类吗?
话说回来,本大爷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重复语言,而像只败犬一样捂住脸?
调整好心跳频率,我深呼吸一口气:
“出久,你将来打算怎么样?”
深绿卷发的少年从我手中夺走牛奶罐,[啪咔]一声打开拉环,重新的把牛奶罐塞回了我手中。
“和你在一起。”他这样毫无迟疑的说。
给本大爷更加深思熟虑一点啊.....
我这样狂躁的想着,灌下一口牛奶平心静气:
“生活呢?工作呢?你母亲的意见呢?”
出久屈起手指挠了挠脸颊:
“一开始就是这么严肃的话题啊......生活的话当然和你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工作...也就是说赚钱啊....这个我现在手下就已经有公司了,最大的进项是制药收入,其次是枪.械买卖,再有一些零碎的是日本各类大型社团上交的保护费,现在已经是财政自由的状态。至于引子妈妈那里......”
牛奶的瓶子被[嘎吱]一声攥成细长的铝条。
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间飚出,落在还未干燥的水泥地砖上。
脚边的牛奶因矢量操作的能力开始蒸发。
这笨蛋在开玩笑?不,他还没有胆大到在这种事上对我说谎——在我特地问起的情况下。
我看向身旁表情不停在变化的出久,在这个笨蛋不停颤抖着嘴角的情况下,凑近了他的脸。
伴随着宛如地狱里升腾起的蒸汽,我咧开了嘴角:
“制药收入?枪.械买卖?日本社团保护费?绿——谷——出——久——!”
出久手指颤抖的,用[上供]的姿态,朝我递出一瓶未开封的牛奶:
“是,是的!主要是治疗癌症的靶向药物赚钱!枪.械是因为我不卖的话,那些人也会在其他地方买入,在我手上买.枪.械的人我都有特别清单!犯事的话会把记录作为证据交给警员!
社团上交保护费是因为把他们全部踩在脚底下之后......不!打败之后他们主动上交的,不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