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击。



“等……等！”



微弱嘶哑的声音，从大坑中传了出来。



面容溃烂大半，内里血肉尚且在蠕动的谷苍，勉力的睁开仅剩的一只眼睛，那里有对于生的渴望。



闻言。



沈长青动作一顿，面色不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饶……饶我一命，我……我可以臣服——”



谷苍断断续续的说道。



他不想死。



自己还没有享受到妖魔该有的待遇，就这么死了，实在是不甘心。



“臣服！”



沈长青笑了，只是笑容看起来有些冷然。



妖魔竟然也会怕死到这样的程度，他是没有想到的。



谷苍的话。



让其更加的明白。



所谓的妖魔，也比人族高贵不到哪里去。



一样会受伤，一样会死，也一样会苟且偷生。



没由来的。



沈长青又是想到了封魔塔内，所关押的那些妖魔。



那么多妖魔被关押，未必就没有甘愿投降的，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镇魔司有招揽投降的妖魔为己用。



只有两种解释。



一是镇魔司把消息隐藏，暗自动用妖魔的力量。



第二就是。



妖魔并不可信，所以镇魔司才不会接收妖魔。



两者中。



沈长青更加倾向于后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妖魔不可信，所谓的臣服也就只是暂时的而已。



不过。



他却也没有立刻灭杀谷苍，而是做出一副犹豫迟疑的样子。



见此。



谷苍说话的语气，又是急切了几分：“阁……阁下，我……我是真心臣服，饶……饶过我吧！”



“口中说的臣服是没有用的，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是没有虚假，那么我可以接受你的投降。”



沈长青说道。



闻言。



谷苍仅于的那只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



“阁下有什么想问的，我若是能回答，必然不会隐瞒。”



前面谈话的时间，使得他也恢复了一些，说话重新变得顺畅起来，只是如同烂泥的身躯，仍然是躺在那里，暂时不能动弹多少。



“我问你，妖邪一族究竟是来自于哪里？”



沈长青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闻言。



谷苍面色微变，勉力摇了下头。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等看到沈长青脸色变冷，大有马上出手的时候，他慌忙接了下一句。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一旦我说了，我马上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