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通过了日本人皇协军设下的关卡。
“王班长,咱们应该快到了吧。”
张继明坐在大车上,脸色非常难看。对于长途赶路,他非常不适应。
可这一路上又不安全,他们也不敢频繁的停下休息,张继明只能忍着,盼着早点儿到达目的地。
带队的班长王兆春骑着战马,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听到护送人物的问话,他回答道:“快了,没多远,今天晚上之前咱们肯定能到。”
张继明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消息。
道路坑坑洼洼的难走的厉害,他坐在大车上屁股都颠得麻了。
“停车。”
战马上的王兆春,忽然摆手示意停下来,锐利的目光望向远处:“山上的弟兄是何方神圣啊?”
被叫破了行踪,几个土匪索性不藏了,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举起枪瞄准了他们一行人。
“弟兄们是黑风寨的,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说话的头目手举着盒子炮,上下打量骑马的王兆春:“我看兄弟也不是一般人,应该知道规矩吧。”
“知道,知道规矩。”
被土匪骑到头上了,王兆春心中暗恨。
要不是有护送任务,我们侦察连一晚上,就能把你们山寨上上下下全给收拾了。
还能让你在我面前得瑟,真是笑话。
但毕竟他们的任务是护送重要人物,而不是跟人起冲突。
别说身上没带枪,就是带着枪也不能打。
王兆春把口袋里的日本军票,还有临走时连长特地给他的两块大洋,全都交给了土匪。
“妈的,你们骑着马,赶着车,就这么点钱?”
就那一头驴也值好几块大洋,更别说骑的这匹好马了。
王兆春忍着恶心,陪着笑脸解释:“好汉,这年头不容易啊,我们从北面来。
过了日本人的层层关卡,一道关就是一道钱,这就是全部家当了,给了好汉今晚都没钱住店了。”
其他四个战士,看着班长忍辱负重,给一帮土匪说好话赔小心,心里不是滋味。
但为了过日本人的关卡,他们没有拿枪。
不然就这几个家伙,非得拿枪把他们全放倒。
张继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虽然在兵工厂干过,但只是懂机械和武器制造,并不会枪。
面对拿枪的敌人,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保卫他的战士跟敌人周旋。
土匪头目上下打量着王兆春,和他牵着的那匹战马,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这肯定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要么是大户人家的护院,要么就是……反正是不好得罪的。
他看见了二当家隐蔽的地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不是把老子给暴露了。”
山猫子心中暗骂,只好提着枪站了出来。
他打量着这一行人,不客气的说:“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把车马留下,你们可以滚了。”
两驴一马能值不少钱,够吃喝好一段日子的。
王兆春看出来了,这是正主,“这位当家的兄弟……”
山猫子根本不想听废话,朝天开了一枪打断了对方的话:“你们要是不想滚,那就留下来吧。”
王兆春笑容僵在了脸上,有句俗语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遇上讲理的还能靠嘴皮子说说,遇上不讲理的家伙,你都猜不到他什么时候兴起了就要杀人。
王兆春是没办法了,对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把东西都留给各位好汉。”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