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弹那根勒进对方脖子里的丝线。
“我是这里的清洁工。”
“专门清理像你这种不请自来的垃圾。”
话音未落。
王腾另一只手拍向腰间的黑葫芦。
“血河,试剑。”
“嗡!”
一道乌光瞬间射出。
没有惊天的剑气,也没有耀眼的光芒。
只有一股内敛到了极致、却锋利得让人灵魂颤栗的寒意。
那是吞噬了“太白精金”粉末后,进化出的“破法”锋芒。
“噗。”
一声轻响。
像是热刀切进了牛油。
司空摘星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中品防御灵甲“软猬甲”,连个火星都没冒,就被直接洞穿。
剑光从他的前胸刺入,后背穿出。
带出一蓬黑色的血雾。
司空摘星的身子猛地一抽,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至死他都没想明白。
一把剑,怎么可能快到这种地步?
怎么可能锋利到无视灵甲?
王腾收回血河剑。
剑身依旧漆黑如墨,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那层幻光琉璃的镀层下,银白色的霜纹微微闪烁,仿佛在渴望更多的杀戮。
“太白主杀,果然名不虚传。”
王腾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手指一勾,困仙索松开。
尸体落地。
王腾熟练地摸尸。
除了一个储物袋,他在司空摘星的怀里,摸到了那张同样的人皮阵图。
还有一块刻着“盗门”标记的黑色令牌。
“盗门的人?”
王腾冷笑一声。
苏家为了那把钥匙,还真是下了血本,连这种江湖上的下九流都请来了。
他提起尸体,走向吞魔罐。
“竹子,这人的骨头软,适合做花肥。”
处理完尸体,王腾重新检查了一遍院子里的丝网。
确定没有破损后,他才转身回屋。
天快亮了。
黑竹峰的雾气里,多了一股子腐烂的草木味。
那是“灵植堂”特有的味道。
王腾洗去手上的血腥气,换上那身破烂的管事服。
推开门。
新的一天。
又有新的“垃圾”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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