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亥。
孤垣枢会心一笑,招手让他坐到床榻边上,指着地图问道。
媚王的封地在何处?
眼看公叔季指向王城东边的地界说。
此地多为沼泽,不产粮不屯兵,倒是鸟禽拉屎的好去处。
孤垣枢不禁嘲笑道。
先王果真偏袒至极,你不记恨吗?
公叔季答。
臣与雍王乃后妃所生,先王此举顺乎古制,合乎情理。
孤垣枢借着热乎的手掌,搓搓脸颊说。
你任职司农多少年月了?
公叔季答。
十年有余。
孤垣枢走到书桌旁拟定一份诏书,盖上王玺扔给他说。
今日起,孤垣王朝的土地归你一人管理。
受宠若惊的公叔季听后,愣在原地半晌未动,回过神来抱着诏书跪地拜谢。
陛下隆恩,臣永生难忘。
公子亥回府后,将朝堂之上的一切传达家父,公叔妧盘算着受封的二百亩田地,焦急的派人进宫去找太后。
此时府兵来报。
禁军已到奎王府上。
公叔妧没想到抄家行动如此迅捷,奎王倒下并没有让他带来欣慰,反而更加
心怀忐忑。
眼下最让他忌惮的人是公叔季,曾经他嗤之以鼻的媚王,如今成了孤垣枢身边的红人,他充满疑问的说。
媚王拥兵五万,陛下为何不予处罚?
公子亥答。
四叔救驾有功
公叔妧打断他说。
亥儿,为父氏妧,媚王氏季,同宗不同亲,你可要分得清楚。
公叔妧气愤的说完甩手离开时,府兵报告宫内来人,带着谕旨而来,知错的公子亥随他脚步去到大门后,太监宣令。
公子亥此战护驾有功,封亥侯,明日问斩奎王,亥侯亲临监斩。
领旨后,公叔妧喜忧参半,喜的是儿子晋升爵位,忧的是奎王子嗣未灭,恐怕有朝一日与他为敌。
扭头看到喜出望外的公子亥,他气不打一处来,跪在地上迟迟不起身,心情五味杂陈,忧心忡忡的说。
你与陛下年岁相仿,奈何不及二分之一。
公子亥搀扶起他安慰道。
亥儿自知命里无王相,而今弱冠有七便官至侯爵,倘有时日可至公爵,足矣。
公叔妧甩开他搀扶的手,气冲冲的朝着府里走去,公子亥无奈告退后,径直回到殿军营地,为监斩做准备。
碍于曾经的王公身份,公子亥没让奎王游街,刑场布置在宫门外两里处的告示牌旁边。不同与普通死囚,民众齐聚却没有辱骂和丢砸废物。
家属上前伺候断头饭时,公子辛衣着整洁的来送行,被绑在木桩上的公叔盾见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公子辛上前说。
叔父待我胜过家中子嗣,公子辛来世再报。
公子亥抬眼望了望日曜,再观地上直立的竹竿影子,挥手让士卒拉开公子辛,大声宣读完奎王罪状后喊道。
时辰已到,斩!!!
大刀劈下那一瞬间,公叔妧大喊。
辛儿
人头落地时,公子辛胸口重重的震了一下,背身咬着牙挤出一滴泪水,头也不回的带着家眷回府。
百姓欢呼时,衣着便装的孤垣枢在人群里摸了摸下巴,问道身边的郎中令。
奎王子嗣可有在军中任职?
郎中令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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