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一说,落后的几位臣工屁颠屁颠的上赶着入朝,一路连滚带爬的滚进议事厅,孤垣枢朝他们瞪了一眼,吓得赶紧直起身子。
孤垣枢离开鸾座,走到司徒身边,招手让郎中令把东西端进来。
只见禁卫手中捧着一柄木瓢,分别递到每位臣工手中,孤垣枢显得很热情的说。
寡人今日做东,诸位慢用。
臣工们望着瓢里的食物,甚至不能称作食物,有些人已经开始犯哕(yue),不时捏着喉咙,表情十分痛苦。
孤垣枢手抓起一小撮塞进嘴里,淡定的嚼碎下咽,不屑的注视他们说。
寡人尚能食,尔等莫非贵于天子?
群臣闭眼吃了两口,呲牙咧嘴的挤着眼睛,孤垣枢问一个臣工。
美食乎?
臣工答。
佳肴也。
孤垣枢越想越气愤,竟有人当着众臣的面睁眼说瞎话,他暴怒地掀翻了臣工手中的木瓢,指着地上的烂糠树叶。
赐你尽享,若有余,寡人株你九族。
同样的话又问子翼。
子翼答。
野彘(zhi)所食。
孤垣枢回到銮座上哀叹道。
这便是我朝百姓所食,受封土地归于王室,只盼百姓食能果腹,奠定一统之基,宗亲不解,难道尔等不解?
公子亥进言道。
陛下,家父愿将受封田地尽予王室。
孤垣枢缓慢拍掌称赞道。
国丈,英雄也。
议论当间,侍卫来报。
蛮族头领撒瓦咔王陈兵十万攻我狮山关,南部边军领将求援。
孤垣枢问。
何人出战?
公子亥主动请缨,孤垣枢不舍让他冒风险,年纪尚轻且不说,关键是殿军不能轻易离城,要留着对付西边的襄国。
他注意到公叔季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大概是顾及到朝中对他私兵一事的成见,一直没吭声。
孤垣枢问道。
媚王意下如何?
公叔季答。
臣愿赴死,但麾下区区五万士卒,且是异域作战,恐不能全胜。
孤垣枢听出他要兵的意思,让他去殿军挑选,然而公叔季却说。
殿军四营呼应,拆一等于破整,微臣倒是有一法子。
他居然卖起了关子,孤垣枢不耐烦的催促后,他从腰间掏出一份名单呈上说。
狱中兵将甚多,陛下若能大赦天下,微臣允诺,定当歼灭蛮族。
孤垣枢将名单传阅众臣后,有臣说名单上的人都是媚王的旧部,恐怕他势力壮大后威胁王室,毕竟是有前科的人,不得不防。
孤垣枢问子翼的意见,子翼答。
媚王若一去不返,岂不是徒增一方劲敌?
孤垣枢一时还拿不定主意,把群臣安排住进宫门前的军帐,以便随时召见,单独让公叔季去书房商量,边走边问虚尧临。
媚王可有谋逆之相?
虚尧临答。
迁移隆起不显,眉宇棱骨些许,旋螺而短粗,虽有反逆,杀气戾重,但伏于陛下天相。
随后跟来的公叔季经过虚尧临时,以为他在说自己坏话,凶很的瞪了他一眼。
去到孤垣枢跟前,他已在案桌上拟完诏书,回头说。
你我之事,大多不必公宣群臣,唯有一点,此战只可胜。
说完盖上王玺印,公叔季细看才发现,他不止赦免了名单上的人,狱中人员任他挑选,蛮夷之族要有蛮夷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