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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如意又一次脸红,常湘姒长相思,好像为数不多的几个秘密都被晒在太阳底下了。
不过,师父您没说清楚,我如果有道了,相思会不会理我。
还有,啥是道啥是术,飞天遁地?神游九天?邹如意又开始yy。
邹如意却不知时不我待,此方天地异相已生,各路神仙精怪都开始人间游走,虽然有华国人间主坐镇中央,天上有紫薇帝星佑护,但华国地域广辽,却不免有些人间主一时打盹,照看不过看的地方。
山村野洼,蛙声,雨声两三点,雨过云散,倒是有弯月露出。
师父,你说观寻人盘寻到个灵桩士,原是道祖坐下青牛凡间栓的木桩,其也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凡物倒也算是点化成灵,这一世有了修行资。小子身着黑衣,头戴黑领巾,一身夜行衣。
定不会错,得了它,不管卖于何家,都是个好买卖。这位年纪稍长,却不似四五十岁,倒像是小子兄长,亦是一身黑身衣,只是口气猥琐,失了体面。
就说道家这几支得了去,亲近大道,读《道经》,演化大道三千,岂
不是一步快,步步快人一步。
农家得了它,且有点石成金的奇效,化凡物为灵物,也是妙用。
纵横家医家墨家得了也都有各自用途。
那咱家为啥不用?小孩,贼头鬼脸,一双三角眼转个不停。
嘿嘿,咱盗家非彼道家,虽说道有三千,却为各家不喜,不如他们法眼,倒也落个逍遥自在。
各家却也离不开咱,古有荆轲刺,曹阿瞒盗墓补军资,就连斗战神佛孙大圣不还偷取灵丹妙药呢。不知长相不知年岁的这个黑衣男,神色颇为自得。
所以说,咱这一家,虽遭人怨,却处处有人求咱,只是,唉,咱家其他几脉,传承不同,各有缘法。何时若能一统盗宗,恢复盗祖荣光,也去天上挂了神职。说这话时,黑衣男倒是满脸虔诚。
快走,别耽误行程,咱家最看重时,若早一分,晚一分都是事不成。
师徒两个行色匆匆,却不知要去哪里寻灵桩士。
晚间,蝉声叠鸣,邹父母院内闲聊,忽闻院外有弱弱呼喊,似求救,似呐喊,一时听得不真切。
邹父一马当先,出了家门。左顾右盼,却不见人影。
恩公,我在这儿,邹父又向前走了几步,还是没发现。此时,邹母出门,问了句是谁在门外?邹父摇头不知。
恩公,我再您脚下咧声音逐渐清晰,是一女娃声音。
邹父母低头一看,原来是个三寸小娃,头戴锦帽,身着金百穿花小袄,百褶琉璃裙,脚踩云烟绣花鞋,说不尽富贵相。
倒是把邹父母吃了一惊,二人何曾见过如何场面,一时间吓得没了方向。
师父,我看这罗盘指向此处,应是快到了黑衣小子说道。
是也,是也。看不清年纪的年长者,此时再看连容貌都看的模糊。
来不及啦,恩公。快让我进院。女娃就急急忙跳进院内。
邹如意在山上,突然心揪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事儿发生。邹如意回忆了一下,近日也没有什么大事,也就不再管了。邹如意模模糊糊作了一个梦。
近日也不知怎地,天天做梦,师父说我这嗜睡好了,却不知这做梦是咋回事?醒来时,问问师父。
这是哪里?邹如意边走边看,只见阴风森森,黑云压境,伸手不见五指,目不及一丈视野。
又往前走数十步方才有了许些改变,又看见远处似有一座城池,在人间可是很难见得如此雄壮之城,不过就是黑压压一片,到衬得城池有种不言而威感。
邹如意看定方向就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城池墙上有几个大字。幽冥界,旁有大门一扇,侧门两扇。有阴兵无数,看见各种精怪,有有牛狮鹏鸟,树精,天上地下水中各种精怪,还有似人非人的魂,一时间邹如意看呆了。
难道书中所言都是真的?世间真有神仙鬼怪?这是阴曹地府?我到了这里,岂不是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