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文人,眼看张周在他弟弟的事情上好像还在帮张家,再加上张周身上有些神乎其神的能力,被张周这一分析,他登时听进去,还有点开始推崇的意思。
“继续说!”张鹤龄见张周话说了一半,还忍不住催促。
张周想了想,斟酌了一下字眼:“陛下纳妃,或是早晚的事。”
“嘶……”张鹤龄听了这话,并不恼。
张周知道,这又是个人立场问题,如果张皇后本人听到这话,肯定跟他瞪眼。
但张鹤龄听了,就不会。
张鹤龄道:“说来也是,这历史上哪个皇帝会只守着一个皇后的?前几年,陛下是太虚了,那张周,这就是你的不对,你干嘛让陛下的身体恢复?”
从历史过来人的角度,知道朱祐樘夫妻俩伉俪情深,朱祐樘也做到了始终如一,但从当局者的角度,自然就会去揣测未来未知的走向。
张周惊讶道:“寿宁侯,这话大不敬啊,你到底是希望陛下好,还是不好?”
“没外人,就不能直说吗?那张秉宽,你明说,有什么办法能阻止陛下纳妃?你再给陛下配一些丹药,让他身体……那个回去?”
张周很意外。
这是多没脑子才能说出这种话?
张周摇摇头:“没办法,堵不如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