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的事先处理好,老太太这就要完成跟院外之人的联谊等事,也是因为家里两个有爵位的朱辅和朱凤都不在京城,这次就轮到她这个老太太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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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我没说。”
柴房内。
小丫鬟醒来之后,看着自家小姐抱着自己垂泪,不由可怜巴巴说一句。
宁彤擦擦眼泪道:“你个傻丫头,你该说的,这不值得你守秘密。”
小丫鬟问道:“那小姐说了吗?”
“我也没说。”宁彤恨恨然道,“他们想怎么折磨我都行,我跟这个家没关系。”
小丫鬟撅起嘴道:“那我也不说。”
主仆二人相依多年,此时却也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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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周回到家,还在整理自己的朝服。
别人都是一次发一身朝服,剩下的要自己去订做,而张周这边光是公服、常服就来了好几套,皇帝生怕他穿着不合身,都是提前让人给他量身剪裁出来的。
这边还在一件一件试穿,身后帮他穿衣服的王明珊,早就被他伸手占了好几次便宜。
毕竟晚上就要……
便在这会,夏至进来通传:“老爷,外面来客人了,说是成国公府的。还带了礼物来。”
蒋苹渝从内屋出来,好奇道:“是国公府的吗?”
之前蒋苹渝听说过自己老爹跟英国公府做生意的事,还听说了蒋老头被英国公府扣押的事,所以她对国公府什么的还很有戒心。
张周笑道:“没事,这家国公就是朱知节家里,跟英国公不同。”
开玩笑。
张懋跟他最多算是“合作”关系,而现在成国公朱辅和朱凤爷俩现在是指望他吃饭的,不提朱凤,就说朱辅……朝中大臣对他参劾那么多,要不是他相助,估计现在朱辅可能都要被卸职押回京城闲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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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正堂。
张周接见了朱胡氏,后面还跟着朱麟,这点张周是没想到的。
朱家在礼数上做得还算是挺足,他也在想,终于不再是派人来通知我过府饮宴了,知道往我府上送东西,还亲自来?
“太夫人你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张周笑道。
朱胡氏一脸笑意道:“犬子和知节都承蒙张先生的照顾,老身虽人不在京师,却在南京时,便听说过张先生的很多事迹。张先生高中状元,将来出将入相自不在话下。”
张周心想,这话听着耳熟。
朱麟也笑道:“家父在往京师的来信中,也提到要好好答谢张先生的栽培,尤其是对知节的……”
张周请二人坐下。
他这才很客气道:“我跟知节是朋友,当初也是他不辞辛苦,到京师来为公主献药,在我起于微末时,他对我照顾也很多。这也不过是朋友之间应尽的道义罢了。”
在说话之间,张周其实也在好奇。
不是说朱凤已经把和离的文书送到京城来了?你们朱家现在不是正在家宅不宁吗?看你们这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随后朱胡氏让人把礼物抬进来。
一箱一箱的东西,比之前在南京给张周送礼时,明显就丰厚了许多,但也只有个四五百两价值的样子。
张周在计算礼物价值方面可是一把好手,张周也不知道自己这天赋哪来的。
“张先生,不要嫌弃。”朱胡氏道。
“备宴。”张周琢磨着,既然送礼了,那就请吃个饭吧。
“不必,老身还有诸多的事,只是来探望一下张先生,之后便走。”
朱胡氏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