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缺失的关键信息在这里。
想来自己昏迷必然是另有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冬姬知道,自己不知道,所以冬姬这才发现自己假昏迷。
张林眉头深锁。
可即便这味道和昏迷无关,但这味道也太诡异了。
为何它直到现在还迟迟不散去?
张林再次观察了下周围。
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散发这味道的源头。
凭空出现。
不理解。
张林摇了摇头。
没有继续理会,张林跟着次郎。
还没走几步。
张林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他回想起次郎路过那里的时候非常正常。
按常理来说,正常人突然闻到臭味,要么捂鼻子,要么快步离开。
可为何次郎一点反应也没有?
还有冬姬,她路过那里的时候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次郎,你过来。
张林带着次郎来到腥臭味的中心。
有闻到什么没有?
次郎吸了吸,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啊。
前面带路。
次郎:???
迟迟不散,凭空出现,且只有自己可以闻到,此味道必然不简单。
张林总结着。
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结果张林发现就在自己屋子的后面。
支走次郎后,张林进入屋中。
由于时间有限,想到待会自己要去什么文法院。
张林首先寻找的就是和文法院有关的一切。
随着张林了解的深入。
眼前的面纱开始一点点的揭开。
正如张林所猜测的那样。
他现在所处的世界存在武道。
但是武道并不是最重要。
最重要的是身份。
什么身份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限制非常严格。
就比如下阶人。
下阶人分两类,以性别划分。
下阶人女性分为游女,客女,姬女。
下阶人男性分为浪者,小者,从者。
下阶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可有家,不可用贯,不可呼名。
其中不可呼名,就是下阶人不能拥有名字。
就比如冬姬,她如果是游女,就只能被叫做阿冬,如果是客女就叫冬子,如果是姬女,就叫做冬姬。
而弃者,小者,从者也一样,就像次郎,弃者叫阿次,小者叫次郎,从者叫次从。
而不可用贯,则这个世界的货币机制有关。
在这个世界货币有两种,一种是钱,一种是贯,一万钱等于一贯。
下阶人不可用贯,也就意味着,交易金额只要到达一贯,下阶人无法交易。
张林咋一眼看过去没什么。
一万钱等于一贯,也就说明贯的单位很大,不用就不用,又不影响正常生活。
可细想之下,张林发现了可怕的地方。
试想,一个下阶人,他想拥有一把好武器,这个武器值三贯。
那么问题来了,他怎么拥有。
首先他无法用贯,也就意味他无法从正常商店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