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正是姜程给她留下的最深的映象。



也正因此，在多年后再见到姜程时，她最先想起的就是这个，此时又正巧碰到姜程说了相似的话……



然后就是轮到她来脑抽一次了。



至于姜程这边，更是生而知之，不像其他人那样对小时候的记忆比较模糊，所以清楚地知道这件事。



只不过，他却是没料到鹿萍也记得，毕竟鹿萍之前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过……



“话说这样一来，鹿萍不就是一直知道吗？”



姜程突然又这样想到，就仿佛自己的黑历史一直被朋友记得似的，有些无地自容。



而这一次脑子抽风的鹿萍更是如此，她反应很快，赶紧拉开话题，说道:“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我先看一看这只精灵的问题。”



闻言，姜程也点点头，挪了挪身体，露出其身后的精灵来。



鹿萍也走了过来，观察着水精灵。



她的体系对元素很敏锐，刚靠近水精灵，就已经对水精灵的问题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



同时，察觉到水精灵的状态后，她也暗自皱了皱眉。



这种水精灵，智慧应该不少的，可此时却知性溃散，这是极其不妙的。



这样想着，她对着水精灵使用了探查，想通过探查得知水精灵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被三星级魂攻，三星魂道宝物影响，以及某个三星强者通过破坏元素身体的方式摧残精神，而最初的损伤是……某个人的污染？”



鹿萍看着探查的信息，了解着水精灵受伤的经过。



不过她看到最后，神情突然变得很复杂，然后用一种很奇怪，并且带着一丝厌恶的眼神瞥了姜程一眼。



只能说，不愧是四岁就会讲荤段子的男人吗？



鹿萍感觉自己以前一定是看错眼了，她小时候和姜程的关系算是相当亲密，后来上了普育后生疏了，但也一直觉得姜程这个人还算可以的。



但没想到……



姜程自然也注意到了鹿萍那一个复杂的眼神，立即明白了什么，只能无奈地解释道:“不是我干的，我收服它时，它就已经差不多是这样了！”



闻言，鹿萍半信半疑，再次探查。



探查的介绍并不固定，在听到过姜程的解释后，鹿萍再探查的结果果然发生了变化。



“这怎么回事？这水精灵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鹿萍这一次得到的详细信息更多，但探查介绍只会说一个大概，尤其是她并不牵扯其中，所以知道的信息更少。



姜程闻言，略有奇怪，有些不明白鹿萍问这些事做什么。



不过，联想到乌鸦刚刚的话，这个水精灵匹配上数据库什么的，姜程心中也略微有些猜测。



同时，他也出声询问道:“学姐要这种元素精灵有用？”



闻言，鹿萍也不隐瞒什么，直言道:“我与这个水精灵背后的世界产生了二次联系，已经形成门了，而我本人也打算进去探索一番，所以在得知了这个元素精灵后，就想来问询一些关于那个世界的情况，可没想到……”



一边说着，鹿萍也是一脸遗憾。



已经失去了知性的水精灵，早已遗忘了过往的一切。



哪怕慢慢再培育出一个知性来，也是一个新的意识了。



对鹿萍来说，这显然不符合她的需求。



不过，鹿萍遗憾过后，还是开口说道:“出个价吧，这个水精灵，我要了。”



闻言，姜程稍微有些无语，我是来治疗水精灵的，不是来卖水精灵的。



虽说水精灵召唤不来带有世界本源的东西，但自己还指着它来修行呢！



于是，他也直言不讳地说道:“抱歉，我的体系需要吸收能量，这个水精灵可以源源不绝地召唤纯水，对我用处不小，所以暂时还没有出售的打算。”



听闻此言，鹿萍稍有意外，然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