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假如你在走夜路，这时突然遇到一个僵尸，又或者一只老虎。



这僵尸和老虎会说话，能交流，脸上还有着奇怪的笑容，然后还让你过去，你会怎么做？



曹珊现在就遇到了类似的难题，但她没有选择，连跑都没地方跑。



“我知道，我明白，我很乖的，你不要伤害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曹珊一步步挪了过来，看上去十分紧张。



她的位置距离姜程不远，她也不敢故意走得很慢，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姜程身边。



“那个，我……”等到了这里，曹珊原本还想再挣扎一下，想先开口交流些什么。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只听姜程说道:“你的事情比较复杂，我一会儿再处理，你先呆后边去。”



“……”，曹珊闻言，一时间竟有点情绪不稳。



她TM什么都准备好了，刚刚不知道考虑了多少，结果现在听到姜程这样来了一句，一时间是真的很激动。



“你这什么意思呀！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仆人吗？是死是活先给个明白话呀！”



在明知道姜程听不到的内心中，曹珊咆哮着，今天的奇迹似乎格外喜欢跟她开玩笑，搞得她有些精神失常。



以前听说刑场最痛苦的，其实是等待处刑的时间，曹珊现在算是深刻理解这句话了。



并且，现如今她不仅仅承担着处刑前一般的忧虑，还有姜程那不经意间对她人格造成的侮辱。



士可杀不可辱，你知道你那短短的一句话，对一位女士的内心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作为海星上活着的传奇，她会恐惧夺命游戏中的生死危险，却不会放任自己的尊严受到践踏。



所以……她还是决定站后边吧。



开玩笑，自己都提心吊胆了两小时了，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万一自己还有救呢？



曹珊心中默默安慰着自己，然后一脸委屈巴巴地站在姜程和索菲亚身后。



姜程也没有特别在意曹珊，连名字都还没问，打算一会儿再问不迟，反正到嘴的鸭子跑不了。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眼前的这片废墟，稍微认真了几分，然后运起力量，一股仿若要净化万物的力量便从白莲中绽放出来，接着投入到废墟空间中。



三星地板砖大卫，在魔道空间时，曾全力出手，给那个空间造成了不小的破坏。



而姜程现如今虽然只是二星九阶，但实力应当比大卫还要稍强一些，并且是直接对废墟空间出手，再加上废墟空间还不如魔道空间大，表现出的威力应当更甚。



果然，很快便见那净化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废墟，万物也随着这光芒的冲刷，变得洁净起来。



而此时站在姜程身后的曹珊，见状也是瞳孔微缩，她看到眼前的废墟空间变了，这一次的变化更大，就仿佛一张现实照片，变成了一副写实风格的画作一样。



画作非常美观，万物都是一种洁净干爽的状态，哪怕是废墟也是如此。



它上边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血污已经消失，光洁的表面也一尘不染。



还有几个不知原先何处，是什么状态的彩色玻璃，就那样摆在墙角，在不知何处而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为这画作平添了一份梦幻。



没错，梦幻，曹珊也是这样想的，眼前的这一幕，不管从何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梦幻的。



完美的画作，曹珊是这样评价的。



它就如同旧时代的那些工业作画一样，完美，璀璨，又死气沉沉。



曹珊不敢想象假如自己还在那里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也许现在这幅画名叫《废墟》，而假如自己没有离开的话，那可能就叫《等待奇迹的少女》了。



一个没有等来，也等来了奇迹的少女。



曹珊可不想要如此完美的姿态，这一刻她只是庆幸自己还活着，而不是献身于某件艺术品中。



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