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站,众人下车休息一小时。
晚上会换两匹马拉车,这两匹马需要休息了。
两辆马车的人聚在中转站提供的小包间内。
界殊刚刚进来,就发现姐姐的脸色不太好。但是加帕一反常态地没有跟妹妹吐槽或是求安慰。
别看加帕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她的心思细腻起来,不输妹妹界殊。
加帕一定发现了什么,或是他们那辆马车里发生了什么。
界殊观察其他三人的表情都没有异常。
姨妈。加帕瓮声瓮气地说,我可太难了。
怎么了,宝贝?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坐?秋花姨妈主动提出邀请。
加帕犹豫过,几乎想要答应。不过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也没什么,是我多想了。
加帕只要心思细腻起来,和界殊都一样。她们喜欢反复思考这个点,最终越陷越深。其实跳出来想一想,这些点往往都只一件或者几件小事。
春月点餐,大家每人一份热狗。
食物至此已经和黎落流行的不一样了。
大概是这座中转站大多招待的是去圣茨城旅游的乘客,在食物方面也向圣茨那边靠拢。
早就做了攻略的时衫拿出一支芥末酱,涂抹了一些在热狗上。
他热心地给姐妹俩推荐这支能让热狗风味更加丰富的酱,并在加帕递过来的热狗上面挤了一大条。
早就知道这是个恶作剧的时衫秋花和界殊三人忍俊不禁,纷纷看着加帕咬下一大口。
最终这块热狗在加帕尝了一口后,落入界殊的腹中。
她的忍受能力异于常人,提出跟姐姐交换。
饱食之后,加帕的情绪也好了不少,当她们重新回到马车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沉。
界殊不一会儿便依偎在秋花怀里进入梦乡。时衫搂着妻子,两人低语着商量行程。
窗外的景色也渐渐地变了样。
哺乳王国代表的平原地带的典型高楼公寓减少,异域风情的建筑增多。
街灯也在变化。
哺乳王国统一的,矗立着的四方路灯被可爱的小熊灯小兔子灯代替。
原来靠近圣茨的地方,也沾染上了圣茨的活泼奇妙。
黎明时分,界殊被时衫叫了起来。
嘘,不要吵醒秋花。
我想,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界殊往窗外看去,霓虹灯亮起,前面不远就是圣茨城。
马蹄踢踢踏踏地踏在石砖路上,向应许之地奔去。
圣茨的魔力几乎要把界殊吸进去,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圣茨的风情和建筑只是表象,真正吸引界殊的是它的包容。
为什么四国处处宣传平等,混血与纯血平等,军人与工作者平等,指挥员与军人平等,这些随便一个小孩子都知道得滚瓜烂熟的事情,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申呢?
四国仇恨何时了?
马车渐渐驶入圣茨城中心的酒店,此时大家都已经醒来。
道路两旁,各国的居民们混杂着。
界殊看见鱼王国人大大方方地露出自己的腮。
与他擦肩而过的鸟王国人拥有一双又圆又和蔼可亲的眼睛,脑后的彩色羽毛轻盈而又飘逸,步伐轻盈,姿态美丽。
前面聚集的几位哺乳王国人将自己的毛发染成跟鸟王国人一样鲜艳。
但最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爬行王国人好看至极(界殊莫名其妙对他们的特征着迷)的明黄色湛蓝色深栗色或是其他颜色的竖瞳,以及纹路看起来很有序精致的鳞片。
路上随随便便的一处就是景观。
圣茨城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