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来都不做这个动作,预言屋有什么魔力,竟让砚影如此警惕?
接下来,加帕时衫秋花雪儿春月被一个个地叫了出去。
间隔时间有长有短。长的比如说春月,几十分钟都有,短的(加帕)只要几分钟。
到了最后,单间内只剩下界殊一个人。
界殊说不清为什么他最后叫自己。
春月出去之后,界殊一动不动地坐在吊床上等待了二十分钟。
但还好,男人没有忘记她。
当界殊被叫出去时,她的脑子已经乱掉了。本来准备好的问题,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问。
界殊跟着男人穿过走廊,进入另外一间单间,没有窗户,房间内以简洁为主。
男人关上门:你想了解什么?
我界殊看着他的明黄色竖瞳,犹豫了一下,我想问,我以后是成为军人,还是研究员。
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两者我都喜欢。
我很热爱也很向往研究员的工作。
但是,军人也是我所喜爱的,战斗让我热血沸腾。
说实话,小孩子考虑这些还太早。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根本不需要预言:为什么不都去做呢?你的时间精力允许你兼顾。
界殊点头,像找到了方向一般,眼睛泛起光亮。
谁也不用舍弃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界殊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她一时间记不清自己要问什么,但在这样在过于短暂的沟通中离开,不是她想要的。
您有什么预言可以告诉我吗?
预言?男人笑了,界殊看见他的眼睛在光下一闪一闪的,天下的预言有很多,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付账。
让我想想关于你的预言也有很多
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界殊,似乎正在琢磨,又似乎已有定论。
我想问问我的未来。
那也有很多。你的未来一句话并不能概括。
生命感情事业
关于这些,我有选择吗?
选择?男人听懂了界殊的话,这样吧,三条预言,不同报酬。
先付账再告诉你。
这样的话,我怎么知道预言的质量如何?
先听标价,听完之后再决定。
界殊点头。
第一条,一万圣茨币。
虽然有些贵,但妈妈付得起,界殊想。
第二条,我要你的一小块毛。
是毛?还是皮毛?这两者可不一样。
第三条,你现在什么都不用付,但到这条预言实现的那天,你得来找我。
如果你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会来找你的。
到时候,我需要付什么?
信息,等价交换。男人看着界殊好像有点不相信的样子,安慰她道,没有什么,我们有半天时间单人沟通就好。
您建议我选择什么?
我没有太大建议,可能这三条你都需要了解。
毛和未来的交流。界殊选定。
好,你过来。男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瓶子,和一把应该是用来拔毛的铁器,后颈这一块会有点疼,但是其他地方就跟梳毛似的。
界殊点头。她不怕。
男人用工具迅速地在界殊的后颈处一撕,一小块完整的毛被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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