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殊听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好转,于是坐起身,准备出来安慰她。
就在这时,隔壁传出缓缓的开门声。
脚步声界殊很熟悉,砚影踩在地毯上,轻微的咚咚声有他独特的节奏。
若隐若现间,界殊听到他说。
做噩梦了吗?声音压低,也怕吵醒其他人。
雪儿本就是憋着一口气,哭得有些窒息之感。这时看到砚影出来安慰她,雪儿再也绷不住了,呜呜地哭出声来。
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他们抛弃我了
我梦到你们也抛弃我了,让我一个人一个人。雪儿说话时断断续续的,尽力控制自己的音量不要大。
别怕别怕。砚影一下一下地拍着雪儿的背,雪儿的呜咽和委屈被他拍散,慢慢地停止了哭声。
我不会抛弃你的。他温声承诺她,我一开始就觉得你很坚强。
我也有跟你相似的经历,我们不会被世界打败的。经历过痛苦的人,会更坚强。
界殊听了许久,原来砚影也有温柔的一面。
自己以前错怪了他。
界殊回想起来自己以前的种种疏远,一时间对父亲感到十分内疚。
砚影也曾经很想和女儿建立亲情,但被界殊一次次地回避开来。
至于砚影的身世,界
殊从大人们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得不多。
但是再次回忆起砚影与自己相处时,自己从未细想的细节,界殊的心有些一抽一抽地疼。
他也是一个渴望亲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