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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砚影走出训练场的大门,直奔雪儿。
这种温柔的眼神,界殊已经不记得砚影何时出现过。
看上去还真得像是在一起了。
关我什么事。
界殊随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震惊了。
她明白自己越是不想在乎,就越是在乎。
关我什么事本意为为什么。
界殊注意到了自己仍关注着砚影,于是她有些赌气地转过头去。
她看见加帕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和雪儿,但是仔细一看,她显然也已经走神。
雪儿真好看。加帕说道,他们在一起一定非常相配。
界殊强忍着自己不去反驳这句话。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她一直对鱼王国有厌恶憎恨之意。
界殊不讨厌她,但也喜欢不起来。
她身上留着鱼王国的血。
界殊想到了几个月前自己送别春月的最后一眼。
她的整个腹部被鱼类入侵者撕开,左侧胸椎骨头依稀可见。
巨大的痛苦让春月的身体扭曲着,界殊在她身上闻到了鱼王国入侵者血液的味道。
是那种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腥味。
界殊不会对雪儿怎么样,甚至还经常跟加帕去找这位大姐姐玩。
界殊觉得自己也挺矛盾的,一方面如此仇恨鱼王国,一方面却又一直小心翼翼地讨好这位柔
弱的姐姐。
嘿!加帕小声叫她,你在想什么呢?
界殊回过神来,发现父亲和雪儿已经并排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