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影也说不清楚,自己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了。
一开始,雪儿是他从桉树镇的战火中救出来的一个女生。
她胆小懦弱,却又很坚强。
被安置在营地后,她主动帮着医生救助伤员。
砚影想,他本来只是很同情她。
砚影和雪儿拥有相似的经历。
这些相似让他们彼此吸引,在后面的相处中收获了平平淡淡的甜蜜。
他自己内心也很挣扎,与雪儿恋爱是不是就等于背叛了春月。
这种关系是类似的但她们是不一样的。砚影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似乎哪都不同。
他在面对春月时和雪儿时,一切都是不同的。
要是春月在,他是一定一定不会和雪儿在一起的。
如果春月还活着
砚影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位迷人肆意的女人。
春月与他势均力敌,他们一直是很好的伴侣。
雪儿与春月不一样。或者说,几乎完全相反。
砚影转头看向身旁的这只小兔子。她是工作者,很娇小,没有军人的身姿和精美的肌肉。
就像只柔软的菟丝花一样,需要付出心血呵护。
你在想什么?雪儿问身边的男人。
你觉得现在的你怎么样?砚影反问道。
很幸福。雪儿像个小女孩似地笑了,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那就铭记此刻吧。
雪儿挽着他的手,两人慢慢地走在街上。
在任何人看来,他们就像一对简单而美好的情侣。
砚影的话不多,反而是雪儿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砚影觉得很热闹,听着她谈论一些经历,挺有趣的。
终于,等到两人话说得差不多了,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凝望着彼此的眼睛时。
砚影说:我们要试试看吗?
这个时机刚刚好,雪儿却还是分外惊喜。
砚影,我爱你,可是我很害怕我并不出色,我也没有什么能为你做的。
不要自卑,勇敢一点。砚影耐心地鼓励她,现在,你是个勇敢的人。
雪儿被这句话所蛊惑,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着了魔似地主动探出头来,吻了上去。
几秒之后,砚影轻柔地回应。
界殊没有想到,砚影和雪儿会先琉明他们一步结婚。
这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得知他们恋爱之后才几周,他们就已经在筹办婚礼。
砚影与雪儿在初冬结婚,这个季节的黎落也很美。
雪儿在军营内找到了护士的实习工作,他们结婚以前几乎都是在军营,砚影的单人宿舍内居住的。
姐妹俩所在的房子又恢复了平静与孤独。
偶尔有鸟叫声传出,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界殊时不时沉湎在有关于母亲的记忆里,她的状态很迷茫。身边人都有些担心。
不过界殊仍旧把任务完成得好好的,这一点让大家无法苛责。
砚影有时候会回来,大约在值班前与女儿们小聚三个小时。
界殊藏好了她对砚影的所有怀疑和不信任,对他表现得愈发亲密与依恋。
砚影也就慢慢地,对两个女儿越加疼爱。
他在慢慢适应与雪儿的恋爱关系的同时,也在慢慢适应父亲这个身份。
你好,我是春月。
从获得预言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了我的死期。
原本以为我已经能够坦然面对死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