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手腕再抬高一点。
琉明对这位颇有天赋的学生大为赞赏。
抛击武器时,界殊能做到很精准。
这需要一定的感觉。
不只是抛击武器,包括作战时的全局观,什么时候应在再哪个位置,都需要自己的观察和感觉。
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后天练习得来,但天生就有感觉的话更加好。
界殊不断地在一声声鼓励中找到自己的信心。她几乎爱上了训练。
每掌握一种技巧,她都感到充实和愉悦。
现在,界殊每天都期盼着与琉明相见。
精英军人琉明现在成为了界殊的救赎。在她的带领下,界殊能够忘记生活中的郁闷,专注当下。
黎落下雪之后,界殊她们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学生假期。
雪儿和砚影现在跟她们住在一起。所以姐妹俩更喜欢跑秋花姨妈家里去。
帮忙照顾树月叶月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情。他们小小的,萌萌的,一天天长大变好看的过程很令人惊喜。
难得的是,哥哥妹妹的体型没有相差太大,他们看上去都有成为军人的天赋。
时衫和秋花对于这件事情倒无所谓。认为他们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就好。
时衫的同事常常羡慕他们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军人宝宝,这是很罕见的。
要知道在军人和工作者这种组合里,生下军人宝宝的几率并不高。
现在四王国很悲催的是,谁都渴望自己的孩子有天赋,但是事实上,有天赋的孩子只是少数。
如果是男军人与女工作者结合,会出现一个典型的现象,就是孩子很多。
女工作者相对来说更有时间和精力孕育孩子,会为了想要一个有天赋的孩子而不断地生育。
界殊的邻居里就有很多这样的家庭。
乐绵是春月的闺蜜。
最近几年姐妹俩与乐绵见面的次数不多。春月去世以后,她们更是一次都没有见到她。
不知道她还好吗。
界殊与加帕商量了一下,决定回家准备好礼物,去探望乐绵。
只是没想到今天砚影和雪儿都在家。
他们没去上班吗?
界殊的笑容小小地僵在脸上。
姐妹俩疑惑地跟他们打招呼,并排坐下。
加帕,界殊。雪儿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我和砚影都想第一个与你们分享这个惊喜。
砚影安慰地握住雪儿的手。
什么?
雪儿紧张地看着她们:我怀孕了。我和砚影的孩子将在下个秋天出生。
?啊
那真是太好了。
姐妹俩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她们不是父亲的最后一个孩子。
这种爱即将被瓜分的失落感犹如一点点被掏空的痛苦。
但是同时,界殊也在心里提醒自己,凭什么这么自私。
砚影和雪儿生不生孩子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砚影对自己的爱也是。
界殊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把她和加帕明天生日这件事吞进肚里,没有向父亲提起。
这里面包含一种小小的赌气,也是她们仅能够做的,以自损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对父亲的报复。
他一定会因为忘记我们的生日而愧疚。
加帕和界殊的反应不是砚影和雪儿想要的。
雪儿因为这件事,整个午饭期间情绪都很伤感。
砚影注意到雪儿的这些小情绪,于是问姐妹俩:你们将要有弟弟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