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月份大了之后,请了一位保姆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界殊和加帕也好放心一点,专心训练和学习。
与此同时,她们收到了来自淑汐姨妈的邀请。
明天晚上有个小聚会,订在西区某高档ktv的包房。
她们不好爽约,放学后拦了一辆马车赶往目的地。
姐妹俩虽然最终没有迟到,但包房内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有跟界殊一样是学生的,也有刚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
这是个属于年轻人的聚会,代购也会少一点。
界殊眼尖地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布莱克。除此之外,她们不认识一个人。
当姐妹俩在看包房内的时候,包房里的其他人也在默不作声地打量她们。
阮江荷,她们就是银蔓家族人吗?两位女士说着悄悄话。
估计是。另一位女士站起来,跟两位陌生的女孩打招呼道,你们好,我是阮江荷,她是穆蒂塔。
四大家族的另外两家,习惯在名字之前加上姓氏。
所以一听她们的名字就知道,她们是穆家和阮家的小姐。
你们好。姐妹俩异口同声地问好。
我是加帕。
我叫界殊。
只见包房内的人们纷纷看着她们,加帕和界殊大大方方的态度,获得了很多人的尊重。
沙发中间坐着的人,是气场最强的。界殊有些烦躁地动了动耳朵,朝那边看去。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隔空与她对视。在这一瞬间,界殊有些惊诧。
他眼里的冷漠和玩味被界殊尽收眼底,而且永远忘不掉。
阮珈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跟沙发当中的人说:就是这两个女孩啊,看上去完全跟我们不是一类人。
你爷爷真的要让你们联姻吗?
当然。男人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界殊。
看上哪一个了?阮珈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高脚杯后立即有人给他再添上。
我还没有看上小孩子的癖好。
我说穆夏,你完蛋了。连一见钟情都没有。阮珈想了一会儿,我看她们也不是能让你细水长流的人,要不你回去跟爷爷找个借口,尽快推辞掉吧。
男人笑了,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颗迷人的酒窝:我没去军校,老爷子已经很生气了。这次恐怕他不会让我如愿。
加帕,界殊。布莱克与她们第二次见面时,明显热烈了许多,你们要点歌吗,一人一首,也可以不点。
一共有几首了?
十几首吧。
那我要点歌。加帕悄悄跟布莱克说了歌名,夏天。
时间到了,阮江荷说道:我表弟今天有点事,我们先开始吧,他一会儿就到。
第一首是穆蒂塔和阮江荷一起点的《arioso》
多才多艺的闺蜜俩一个吹小号,一个拉小提琴,美丽和谐的旋律使这次聚会有了一个不一样的开始。
但是后面,就回归到正常的ktv环节了。
阮珈撕心裂肺地拿着话筒唱着《我只在乎你》,唱得还可以,但是界殊被那一张憋得通红的脸逗得想笑。
尤其是唱到需要低沉的时候,台上这位强做成熟而微微颤抖的声线,像痒痒挠一样拂过界殊的耳朵。
一曲结束,阮珈倒进沙发,擦了擦汗:终于结束了,怎么样,还不错吧?
欸不是,你妹妹笑什么啊?
阮珈看自己的女神笑了,一边激动一边开心地戳了一下他:穆夏,穆蒂塔到底有没有喜欢我啊?
自己去问她。穆夏不动声色地添了一把火,我听说,她喜欢云正家那位公子。
你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