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许敬宗。小子学问学问不是你这个态度的。不懂就要问,待老夫空闲下来孺子可来求教。
当着人家老师的面说要教别人徒弟,许敬宗情商真的是低的难以置信!
许敬宗与其说是对白玉堂的不满还不如说是对杜如晦这个十八学士之首的不满。
很有一种掌门会的我都会,掌门不会的我也会。凭啥我是副的!这样的感觉。
有人对杜如晦不满那么白玉堂这个弟子必须要顶上去,弟子服其劳。师傅的身份和许敬宗对骂不符合身份白玉堂这个弟子就完全没有问题。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太史公对《道德经》的毫无不是学生可以诋毁的。
《道德经》如同一只巨象,在学习道德经的时候徐公和学生都如同盲人摸象。不能因为您高大摸到大象肚子就说大象是一堵墙。
而学生摸到象腿说它是一个柱子。
尉迟将军摸到耳朵说它是蒲扇。
我们都没有说错啊!
您的学识高远看到
的比学生多那是自然的,但是学生学识低浅看到的也没有错呀!
也许只有老子与孔子那样的圣人才能真正把这只巨象放在手心里的把玩才能真正的说清楚什么是道与德吧。
哑口无言,许敬宗说白玉堂学识有限当然正确,可是和所谓的圣人比起来他许敬宗又算什么?
房玄龄:老杜你这个徒弟收的漂亮!
杜如晦:低调低调。
徐公,夫子当初见两小儿辩日。夫子是如何解答的呢?
和两小儿比起来夫子就像追日的夸父,其身姿是如何的伟岸。两小儿如同蝼蚁,其学识又是如何的渺小。
可是日出和日中之辩论对于夫子和两小儿一样都是高深的道理。
夫子之所以伟岸那是他对学问的态度!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就是夫子的答案。
两小儿各不信服如同蝼蚁相斗。
在夫子的眼中两小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玉堂说着站在了许敬宗的身边弯腰行礼,顿时让人联想到辫日的两个小儿!
高下立判!学识是可以增长的,但是品德却很难改变。
房公与恩师被人称为房谋杜断,虽然不已学识见长,但是他们二人不会去嘲笑蝼蚁的见识。
他们不会去给巨象定义,因为他们心中有自己的德!所以他们会在慢慢摸索中的到他们自己的道!
然后他们把道德结合起来形成属于他们自己的才能在执行陛下和太子的政令中做到庖丁解牛吧。
房公和恩师他们摒弃了卖弄学识,学生猜测他们应该已经进去了贤者的状态了吧。
一山还比一山高,房公与恩师不以学识见长的原因也是因为我大唐还有很多比我恩师和房公还要伟岸的英才存在呀。
捧高踩低,把许敬宗踏进烂泥之后把房杜二人捧的太高也不行。所以说还有比这二人还要伟岸的高人存在,至于具体是谁让他们自行代入!
马屁有没有用先拍出去了再说,村长帅哥喊多了总会有一两个村长会喊一声给二十块钱的!
最后再自我表扬一下当作收尾?
恩师给我取名白玉堂可能就是希望我做一个堂堂正正如同美玉一般的君子吧。
大唐是个高人林立的国度,有诸位伟岸君子的遮风避雨。学生一定会向各位学习真心求教。
希望不会辜负恩师的一片期许!
李渊是听到白玉堂的辩解之后最受触动的一个人!自己的几个儿子单个拉出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汉,可是没有一个像白玉堂这么会说话的。
如果李建成或者李世民有这么会说话自己也不至于两个人之间选择困难吧!也许就不会发生玄武门之变了?
也许让这孩子当承乾的陪读不错?承乾那个孩子性格太闷了一点,有这个白玉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