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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



张亦谋也站起身，追到了苏阳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是我唐突了，但是，这部剧我实在不忍见它被毁掉，小阳，你的导演水平如何，我太了解了，我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



“你拍不出这部剧需要的感觉。”



话音落地。



苏阳就已经站在了窗台上，只要身体稍稍前倾，就会一跃而下。



这是别墅的三楼，苏阳站在三楼的窗台上吹着晚风，在张亦谋眼里，这一幕着实有些惊险刺激了。



“叔，你跟我爸斗了七年，我爸转行当商人，是他输了。”



“但我想赢你。”



“我拍了五年烂片，证明了自己实在没有导演天赋，但我也想用这一部电影，证明我可以是天才编剧，也可以是一名鬼才导演。”



苏阳回身看着张亦谋，眼中似有星光闪烁。



“我，想，当，导，演。”



苏阳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开口。



“得得得！”



“这导演给你当还不成么！你快下来！！”



张亦谋看着在晚风中微颤的苏阳，不由心焦起来，生怕苏阳一个不小心就跌到楼下去了。



“哈哈哈哈！”



“你怕了！”



苏阳笑起来：“我现在身无分文，我什么都不怕。”



“所以，叔，这部剧你当副导演，等到电影上映后，如果质量过硬，如果票房破亿，别人会怎么想？”



“别人会想，你看那废物苏阳，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人脉吗？不就是仗着自己认识张亦谋么？他能拍出这种好剧？那一定是张亦谋导演的好！”



“你看，这部剧最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只是挂着导演的名，但所有的赞誉，都会落在你头上。”



“叔，这笔买卖，你不亏。”



苏阳的声音突然温和下来。



再没有刚才的锐气。



但眼神，仍然如先前那般坚毅。



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更清楚五年时间，自己败坏了多少名誉。



但有些事儿，不得不做。



从0到1，最重要的是跨出那一步，而不是踩在巨人的肩膀，看着远处的风景，然后骄傲的说：我能看见你看不见的光景。



只有在自己身无分文的时候，才能看清人和鬼。



“你说的是。”



张亦谋老脸一红，他也清楚，这部剧就算自己当副导演，那也是绝对不亏的。



甚至美誉都会落在自己头上。



但是。



这让他生出了愧疚感。



这种感觉，是很难用钱去弥补的。



……



书房里，一片寂静。



苏阳和张亦谋隔着沙发对坐，四目相对下，还是张亦谋率先开口了。



“这部剧什么时候开拍？”



“随时都可以。”



苏阳抿了一口咖啡，回味着满口苦涩。



“只要找到合适的演员，越快越好。”



时间不多。



拖不起。



91天，拖一天少一天。



“男主敲定了？”



看着苏阳牟定的眼神，张亦谋有些诧异。



“敲定了。”



苏阳点了点头，男主角必须是肖殃，一来是因为他的片酬低，二来是因为他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