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班长和副班长叫了来。她让班长和副班长去把我爸和二毛的爸爸找来。她叮嘱道:记住了,你俩别说是啥事,就说老师找就行。
班长和副班长领命而去。
二毛上下左右打量着我的鞋子,说:青剑,你小子眼光不错,和我哥的审美一样好。这鞋子可真不错,就是白色的容易脏。你看都踩脏了,回头把鞋子洗白了再给我。
我认真说:二毛,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帮我把鞋子洗白了,这事咱就算了了。
二毛白了我一眼。
我爸先到的,班长领着他进来。他刚才正在忙着和村支书处理换小土坡的事,难得的今天穿得还算像个人样,没有灰头土脸。
啥事?他一进教师办公室的门,就直接问我。
他这人就是这样不会办事。这个时候,肯定是出啥事了,怎么也是先跟老师打招呼套近乎,顺便递根名牌烟——哦,不对,也不知道小丁老师抽烟不,应该不抽吧。
我自上学以来一直很乖,没犯过啥事。我的成绩也一直处在中游,属于那类谁也关注不到的隐身学生。我爸有些疑惑老师为什么会找他。路上问了班长好几次,我犯了啥事。班长就光说去了就知道了,不明说。教人心里没底。
小丁老师开口,说:您好,青剑爸爸。我记得青剑刚上一年级时,您没来,让青剑自己来的;每年的家长会,您也都没来,估计还不认识我。我是青剑的班主任老师,我姓丁。是这样,青剑说他的鞋子是您去省城给买的,是这样吗?
想不到,小丁老师的记性还挺好的。我上学报名确实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我爸说,别人都是妈妈领着去,他一个大男人领着我去不合适,不如我自己去。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去,他除了学费外,多给了我一毛钱当精神抚慰金。我在去学校报名的路上,用那一毛钱买了两包玻璃球,开开心心就去完成了报名。
没错。我爸点头回答。
花了多钱啊?小丁老师问。
五十。
您哪来的钱?
嗯?我爸有点疑惑。
我是说,您的钱,哪来的?
嗯?我爸依旧一脸懵,不明白老师为啥这样问。
小丁老师干咳了一声,说:我是说,咱们手头都不宽裕,您怎么突然想到给孩子买这么贵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