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我是说,别跟你哥打,别打,听不懂啊!二呆子,记住,别跟你哥动手,别动手!老大好听好话,你想从他那边弄啥好处,你就得多哄他。他呀,一哄就行,面叶子耳朵
听娘这样说,白素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收了眼泪,就在那里嘿嘿笑。
时米娥看一眼闺女,拉过她的手,赞道,你看大妹,才三岁,就把老大哄的多听话!二啊,你再看看你,真是个死疙瘩!
另一边,白祥赐兄弟五人已经汇齐,带着一群晚辈,再与另外两位堂兄和他们的晚辈会合,一行百多人,按照各自的长幼顺序排列,整整齐齐来到白家老坟林。
先拜曾祖,再拜祖父,随后按照父辈的长幼顺序,一路拜下来。
白刀子因为跟着二伯白祥图学了礼事,被推为同辈领词,其他同辈不怎么会,有的跟在后边语焉不详,哼哼着充数,惹来长辈一顿训斥。
待纸烧起,点燃鞭炮,夜幕已经降临。
随着爆竹声的绵延,众人便散了行列,随意聚在一起,等候鞭炮响完。
这
时候,白祥赐和同辈叔伯兄弟共十六人围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谈到了白刀子。
对于白祥和老婆一向偏心二儿子,明显不喜白刀子的事,大家都很清楚。
话赶到这里,白祥赐当众讲明,我想过了,准备让刀子搬到我的那个空房那儿住,虽然过年才十三,但是个子大,总不能一直住羊棚子。
他说的那个空房,就是白诵律院子里的东屋,虽是东屋,但也有三间。
白诵律当即同意,他说,我也不咋待家里,刀子过去,正好看看院子,省的被谁半夜抢了那棵东海榆树。
白祥图瞪了他一眼,调侃道,看你说的,还抢你的树,你不抢人家就不错啦!
这话引来一片笑声,众人都看向白诵图。
白诵律跟着讪笑不已,努力解释,二叔,我是老实人。
白祥图看他一眼,叫过白刀子,正色道,你大伯让你搬到他东屋住,别管你爹娘咋想,过了明天,利索搬过去。你住那里,我还能多教你点东西!
说着,他看向白祥和,喊一声,老四,过来!
正说话的白祥和,快步走来,问,二哥,我听见啦,恁说是就是。
白刀子连忙喊一声,爹!下午的事,我做的不对,让恁在娘前边为难了。
白祥和点点头,叹口气,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媳妇偏心老二,却是说也不敢说,骂也不敢骂。如今见大哥提了个好法子,当然同意了。
白祥赐看着自家四兄弟,突然有了气,恨铁不成钢,轻斥一声,当着各位先人的面,我说句难听的话,要是知道你是个不分长序的人,我当初就该让你饿死!老四啊,你懂不懂,护持老婆没有错,该支持你,但是啊,你得记住,惯毛病可不行,早晚得出事,严重了会拆家!我跟老二活着还行,要是我俩不在了,有你后悔的。
老三白祥启走过来,看看白祥和,慢条斯理开口了,老四,大哥说的,我也想说,就怕你听不进去。今天当着自家老少爷们的面,在各个祖祖的前边,你可得当回事。
白祥和懂了,时米娥的习性,早被大家看在眼里,只是一直没谁当面跟自己说。今天,这是借着烧年祭,提醒自己了。
于是,他重重点头,轻言轻语,我尽量想办法。
不远处,五弟白祥丰眼看着四哥眼神递过来,却是装作没看懂,木然一笑。
话说到这里,纸燃完,鞭炮尽,众人相互鼓励几句,平辈们约好晚上一起喝酒,便渐渐散去,簇拥着回家。
刚一进村,白刀子悄悄凑近白祥赐,低声问,大伯,恁晒大粪那个地方,大厅宫的老马道长,熟不熟?
白祥赐微怔,扭头看过来,疑惑道,你问这做啥?
白刀子想了想,脸色严肃起来,大伯,今天从老姜那边回来,过了桥,遇到一个道士,说我活不过十八,让我明天南老渊跟他见面,他说自己这几天住大厅宫。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