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白刀子怔怔看着白祥赐,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白祥赐没理他,话锋一转,望向马衡封,疑惑道,马道长,刚才说的,几年后,这南老渊的事,怎么讲?
马衡封往门外扫了一眼,随即缓缓开口,我师弟从金陵来的时候,我师父也离开金陵且同观,带着我那个十六岁的小师弟马衡绝,往燕京去接溪潛宫了。专程从燕京给我师父送文书的道友,得知师弟将来这里时,提醒说,南老渊西连黄河东通大湖,已经有消息,近年将会以此为线路,改渊为人工河,以利灌溉防洪,随之而来的,这大厅宫也很可能会跟着不见了。
白刀子突然想起什么,望着马衡圭开口了,马道长,这就是您说的,您这身衣裳不知穿多久的事情?
马衡圭笑了,刀子,你反应还是可以的,不完全是,但又有相关的地方,可以说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
一听这话,白刀子顿显担忧,那您怎么办?
马衡圭大笑,还能怎么办,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