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继续说道,接着刚才的话,咱继续说药。刚才说药是大料,这没错,一呢,这正说明这几种药,已经成了生活必需。二呢,说明这药的作用很明显,搭配着菜,不声不响的就落实在身上了,要不,谁愿意用这东西呢?
说到这里,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讲,刚才提到的几种常用做大料的药,有活化药,有补益药,有祛解药,都能增香去腥。这说明啥?
四人注视着他,眼含期待,都没言语。
不等他们开口,马衡圭微顿一下,接着说,咱先说啥是药?有些东西,对明显不对劲的现象,起了作用,那就叫药。这样来看,这药,是物,也是事。但不是每个起作用的都能做药,所以才强调了材。就像木材一样,并不是所有的树都能成为木材。这里边,有标准
马衡圭一边讲,一边悄然观察时浅季,心中慨叹不已,为白刀子叹息。
在他看来,有这么一个闻药而生的表哥,白刀子或许就很难再成为侯士双唯一的继承人了!这个时浅季虽然略显腼腆,但整个看下来,还是比较稳重的,那些处事的不足,相对于这个年龄来说,也算正常。
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马衡圭正考虑要不要跟白刀子讲:
时浅季,长相酷似侯士双已经死去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