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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回到学校
想了,又不会少块肉,我何必挤破脑袋找那不自在呢?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不去探寻这个问题的真相,这个真相反而向我走来



回到学校一个月以后,我胸口的伤差不多已经好了,得亏我还是个高中生,受点伤好的也快。这一个月没什么事,就是没事看看小书,练练题目,画画符咒,然后回家和南全吹吹牛逼。这一个月我和南全混熟了,我叫他和尚,他叫我老杨,但是我的哥却是当不成了,因为我们俩各自交换了生辰八字之后,发现南全这货比我早生两个月。



这一个月在学校里我是紧张的,因为一个月一度的月考又到了,老关提醒我要多做题不能只看课本,于是我十分不情愿的拿出了卷子。



看着那卷子上的题目我一阵头大,



那一张数学卷子上就没几个阿拉伯数字,全是各种图形和字母符号。我看着那比我画的符还抽象的符号心里叫苦不迭。



我对于文科的东西有天生的兴趣,尤其是语文和历史,可能是我天生喜欢故事的原因吧,我这人很怪,我很喜欢各种各样的故事,这也是我和林叔成为忘年交的原因之一,那个小老头按他的话说——他走过南闯过北,僵尸窝里斗过鬼。不过我咋听咋觉得这小老头是在吹牛逼。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他的故事。



想着想着,我突然发现我有些想念这个小老头了,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等今天考完试,我就去看看吧。我在考场上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不一会,我答完了卷子,撑着头开始睡觉,不得不说,在家里睡觉就是没有在学校里睡觉有感觉,我撑着头睡的老嗨了。



好吧,下午实在是太困人了,我睡着睡着,就进入了梦的世界,但这个梦十分的奇怪,就好像是看电影一样,我站在一个特别奇怪的角度观看着这一场电影电影里是一群人进了山里,这山我还十分熟悉,正是我老家的山。好像是一座无名山——就算有我也不知道。



那群人当中有一个我特别熟悉的身影,那人是个光头,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根,扛在肩上就跟孙大圣似的。我认出来了这个孙贼,我靠,那不南全吗?当时那种感觉及其奇妙,我离那群人不是一般的远,但是我的视角就跟有放大镜一样将其放大了无数倍。而且心中不停有一个声音对我说着那是南全。



我想上前去看个清楚以免弄错,但是我看了看身前空空的悬崖,下面是水库,我可以确定,这个高度就算下面是水库我跳下去也会被摔的四分五裂的。



我当时居然急了,不顾南全能不能听到就想喊他,然后我就发现我根本就张不开嘴!就好像让人用针给缝了似的。



我情急之下居然把自己弄醒了等我反应过来我才长出一口气,还好,我只是在梦里奋力张嘴大叫,现实里没有这么缺心眼。



不过这个梦又是怎么回事?我老家的山和南全这二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他俩怎么会同时出现在我的梦里。



但是前文也说了我的初中数学常年不及格,这就导致了我的逻辑思维能力跟小学生差不多,所以我根本就想不通这件事。



算了,想不通我就不想了,实在不行我回去问问南全不就行了?反正这货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灵异界的百科全书,正好测试一下这家伙的解梦技术。



今天又是传说中的星期五,我们放假的一天,虽然只有一天,但是还是好开心啊。



考完试后我们回班听老关吹了会牛逼,然后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我回到了我的小屋,打开门就看见南全那孙子在那玩圣安地列斯,他操控着卡尔犹如战神附体,手拿一把乌兹,在一群阿sir之间闪转腾挪,我心想他这走位不错啊,这么长时间一滴血都没掉。



然而我走进一看才发现,原来这货开锁血秘籍了,他操控的卡尔身上要是有弹孔估计都**形奶酪了。



我无语了。



不过转而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我就晃了晃南全,南全头也不回说了句:嘛?这是我和他相处时间长以后形成的习惯,这个嘛的意思是干啥?



我就把我的梦简短的讲给了南全,谁知这货听完以后居然一把抓住了我,也不顾卡尔被几辆阿sir的着火警车围住了。



南全激动的摇晃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被他摇的有点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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