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放,如今六界动荡不安,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也会给天界带来更大的利益
陈迹打断他,怎么着?帝君要为了一个神寒了四重天诸神的心?
我是天帝,我背负着整个天界的利益,寒了谁的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天界的利益。况且战神本就劳苦功高,没有他们,就没有功德神的安宁。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想让我饶了火神呗?
陈迹越发火大,按理说他是这场火灾里损失最大的,此刻还能心平气和的在这儿断这个狗屁案已经是很给天帝面子了。
白业铺开一张宣纸,提笔练起了字。
陈迹咬了咬牙。
水神不在,煉奕的莲火根本没有神仙能扑灭,整个四重天就塌了,你知不知道火是什么灭的?是天界下了一场雨,这场雨是姻缘神的死换来的,天界死了一个神仙你知道吗?
我很忙。
陈迹道:是,你很忙,所以一个香火神的死对你来说不值一提,人间无涯州方圆百里的土地仙城隍神都被欺负的屁滚尿流,你他娘的连
个屁都不敢放啊。火神烧了整个四重天,要耗费天庭多少财力重筑,你一句火神劳苦功高就想给他糊弄过去?去他妈的战神守护一方安宁,最后守护无涯州的只是一个凡人和一只厉鬼,西方战神又死哪去了?
毛笔悬在纸上顿住,一滴浓墨垂在笔尖摇摇欲坠。
我说过了,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天界。音落,笔尖的墨滴啪嗒落在宣纸上,一幅好字就这样毁在浓浓的一笔上。
陈迹牵了牵嘴角,好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为了天界?白业,你口中的天界的利益到底是谁的利益?没有诸天仙神就没有天界,天界的利益就是神仙的利益。而你却可以为了功德神放弃一个邪神,又可以为了一个战神罔顾功德神的公道,你所谓的利益根本不是天界的利益,而是你自己的利益,谁能为你创造更大的价值谁就是你口中的天界的利益。
白业脸色微变,僵硬的吐出几个字,你根本不懂我。
但我懂法。
况且你算个屁啊让我懂你?
他在白业桌前站了许久,白业将写废的一副字揉成团攥在手心,手心的火焰顷刻间便将纸团烧成飞灰。
紧接着,又铺了一张新的宣纸。
陈迹,你受命于天,受命于我。
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要保火神。
陈迹将缉拿令从宣纸底下抽出来,嘴唇动了动,去你妈的这四个字卡在唇缝没吐出来,缉拿令随步晃动生风,出了神宗殿就被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