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我都是知趣的人,能得如此结局,我也没有其他所求,你如今的一切都给了我,我便也要像你一样,行走在这世间,可不再做这笼中鸟。
好,都依你。金小奇直了身,在一旁简单收拾一下东西。
怎么,今夜都不留了吗?那女子还是有些落寞,金爷,我也只愿做你的笼中鸟,再与我最后一回?
趁此,做一番事业,也是来这人世一遭,金小奇见她如此,只是走过去为她披了被子,我知你不同,兴风作浪去吧,找个也能让你如此欢喜的男人。
那女子闻言,果然一笑,金爷走好,妾不送了。
金小奇一笑,带了个包袱,离了这软香暖玉的金屋。
当晚,金小奇便宿在了那府宅里的一颗茂树上,看着那个偷偷地装着马车的人儿,躲在树上,笑得畅怀。
果然见那
本应该尊贵的安宁郡主,带着那个阿樱,急急地往城外的方向赶去。
金小奇赶紧跟了上去,因为他知道李暮必然会斩草除根,不会容许郡主回去。可是看到郡主在中途与阿樱调换了马车,又回到城内,到了西城内暂躲的时候,金小奇对眼前的人更是喜欢,顺便又帮她们掩了踪迹。
两天后,晚时,下了雨,阿樱看着趴在窗前看雨的人,连忙将人扯了进来。
阿箩没有办法,知道阿樱是久在军营长大的,并不是无礼,那雨里有个人,撑着伞,看了这边许久。
阿樱这才趴在窗户往外看了一下,果真见一人正在楼下院中撑着伞,只是朝着这边看,我就说你不该往外瞧,就你这模样,哪儿好躲?
阿箩摇了摇头,好像,不是个坏人。
那个男人的眼神,很温暖······
阿樱又看了那人一眼,只见着身材高挑,又透着精壮,并不是瘦弱之人,配着雨里朗身玉立的身姿,可见风采卓越,有几分意思,不是寻常庸俗男色,他如此,许是有些缘故,阿箩姐姐是见还是不见?
阿箩再次靠近窗沿,看了看那人,又融进了那人的眼神里,阿箩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朝着人点了点头。果然见进了楼下,又过了片刻,二楼的门响了。
阿樱开了门,见那人容貌出色,眉目精明,又无比清朗,这两种感觉倒是很难看到集中在一人身上,姐姐,人来了。
让进来吧,阿箩正在窗前,煮着茶,见阿樱领进人来,特意关了窗,又让阿樱在门外等着。
金小奇自进来,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阿箩。
阿箩碰上那眼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一只手搭在另一手臂上,彷佛守着自己的衣着。只因那眼光,彷佛将自己看得明白,却又不惹得人讨厌,大概是眼前人确实舒朗眉目,是一纯粹之人,
阿樱摇了摇头,想起了自己的表哥和那李暮看到阿箩时候的样子,不过眼前的人,眼神里倒不惹人生厌,姐姐,你确定要我出去吗?又是一呆头鹅。
金小奇第一次被人叫呆头鹅,回过神来,收回来了眼神,看向那阿樱,多谢阿樱。
你知道我?阿樱闻言,十分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