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眉如弯月,笑了一会,又认真说道: “姑爷不要说赘婿好不好,小姐、槿儿、我,还有老爷夫人、钟护院他们眼中,姑爷堂堂正正,文武双全,天赋秉异,是可以和这天下最杰出的那些天骄们比高低的人。"
苏岩看了一眼曦月, "好!"丫鬟脸上瞬间挂上了甜甜的笑意。
午间时分,平船顺利通过山峡,江面再一次宽阔起来,烟波浩渺,还能看到朝廷水师巡游的大船,慢慢地,船上气氛开始活跃了起来。
一剪峡上游。
江面有一叶扁舟横行过来,船头站着一個手持青竹的光头男子。
广陵城的赫连家族经营瓷器和河运,城内成立商会,商会所有南下的货船都是雇佣赫连家大船,所以在广陵河,隔三差五就能遇到赫连家船只。
一叶扁舟径直靠近向一艘赫连家大船,两船靠近,大船上的护卫发出警戒。轻舟上的光头男子对于护卫的警告置之不理。
轻舟贴上大船,有护院持刀跃上轻舟,都被光头男子竹竿砸入河水,随后光头男子手中竹竿插入大船底部,两手肌肉虬结,暴呵一声,竹竿绷如半月,下一刻,大船被挑翻,轰然一声没入滔滔河水中。
站在轻舟上的光头男子四下打量水面,自言自语: “没赘婿呀!”在河面巡游一番,光头男子脚踩轻舟顺流而上。
日暮时分,光头男子已经连续挑翻赫连家族的数艘大船,夜色落下时,又有轻舟出现在江面,轻舟上的来人告之光头男人,苏岩在嵩阳郡霍镇换了船,原先赘婿乘坐的大船已经回到了广陵码头。
光头男子一拍大腿,骂了一句: "上了熬婿的当!"此时的螯婿早就离开一剪峡数百里有余。半月之后,平船进入京城运河,广陵依旧是天寒地冻的天气,运河两岸却早就柳绿花开。
此时恰好是各郡科举文武比试的时间段,通过河道、陆路,隔三差五就有各郡的消息被传送到都城。
所以在靠近西京的时候,广陵那边武试的结果已经传送到了都城。武试前三甲就是李慕容、秋泰来和姬北赢。
进入前十的还有赫连铁树、苏瑾。
苏岩、钟宴等人还知道了一条消息,也就在平船过一剪峡之后,上游河面四海会的龙王挑了赫连家族数条大船,最后又莫名其妙离去。
听到消息的曦月想着,也不知道四海会的龙王有没有懊悔地拍大腿,大呼上当。
就在这种念想中,沿运河航行的货船逐渐靠近京城码头,地平线上,西京城宏伟的城廓拔地而起,如虎踞龙盘。
国教学院。
学院位于西京城北边,马车缓缓行驶向学院,宽敞的车厢内,坐着上官烈和苏岩,驾车的是钟宴。
在京城已经有数日的时间,苏岩和秋子衿搬入秋家二房秋居中购买的庭院中,国教学院还没有开学,这个期间,秋家二房家主带着苏岩观看了商会选址和秋家在城内的布行。
钟宴则找了广陵王。广陵王安排人员接治燕文鸾。
所有事情都安顿好之后,只知道西京城主街比广陵城正阳街还要宽敞一倍的苏岩便和钟宴赶赴向国教学院。
晋国各地学生到国教学院,先是办理入学手续,随后根据考校的精神力或者念力高低,天赋兴趣,选择修行剑师、符师、阵师或者念师。这个期间,还会有大大小小的测试。
苏岩还没有入学,却已经要在陈狄青安排下拜访燕文鸾和国教学院的院长汤黄粱,以天机师的手段审问上官烈。
晨间清丽的日光中,马车沿着宽敞大街前行之后,到了城北的学院。
苏岩看到了大片大片黑白双色的书院建筑,还有高度大约在数十米左右的城中山。不是开学的日子,国教学院大门前的广场上空空荡荡。
钟宴下车,敲开学院大门,将一封王府的拜帖送了进去。
一炷香之后,有脚步声自远而近走来,瘦高,头带冠帽的燕文鸾出现在苏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