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你靠谱。
那是,不痛了吧?
不痛,完好啦,白兔真厉害。
必须的。
两个女孩儿窝在沙发你一句我一句,边说边看这次事件的新闻。
她不算什么,谁让他爹是个名人?
经过司法验伤,取证,她把那几个女的以及队长何嘉年告上了法庭,胜诉。
要不是爸来的快她只要两个选择,要么暴露异能,要么任由她们扒了自己衣裳,不管是哪种她都不愿意。
所以到底为什么抓我?
夏擎天看她们一眼:
说你携毒,那商场里面有个毒枭和你提了一样的袋子,在监控死角袋子不见了,刚好那时候早商场没什么人,这不,逮你去了。
夏折栀呵呵,合着就是我倒霉呗。
我也算为民除害,他们完全不讲程序,纪律,当时我都痛麻了,我说要个药膏没一个人鸟我,做事比劫匪还劫匪,警察扒人衣裳,还是在警局?
果然,害虫哪里都有。
今儿王姨生日,过去吗?白兔啃着苹果问。
要去的,晚饭过去吧。
王姨是黑煤炭的妈妈,当时为了拐带黑煤炭她跑去撒娇卖萌,成功把捏住了黑煤炭命门。
中午吃完饭,夏栀栀父女俩晒着太阳下棋,白兔儿搭着腿看老三花样操练保镖。
你确定不是折腾他们?
爸爸,晚饭我吃出去,你晚上出门吗?
夏擎天抬头凭着感觉手伸向棋盘,藏了一颗黑子摇头:不出门。
喔,那老三和我们一起,回来我给您带奶糕,保证是爸爸没吃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你爸没吃过?
夏折栀就知道爸会这么说:
回来就知道了,爸爸应该没有接触过那种美食,嗯?我刚才四颗了啊,我棋呢?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你爹偷你棋?我还下不过你了?夏擎天板起脸,一脸的不高兴。
秦烈嫌丢人垂着头不说话,一大把年纪干出偷棋这种事也是厉害。
呃,不是,可能是我看错了。
夏折栀奇怪,自己最近记忆力也不好了?该不会是重生后遗症吧。
自己也嫌丢人的夏擎天认真起来,把夏折栀杀了个脸黑,夏折栀无端升起一股胜负欲,隔空摇人。
然后野狐上线指导,两个对一个。
秦烈,你也来,我没人呐。夏擎天输了两把也喊人。
下个五子棋两方考虑许久才落子,都靠这一把翻盘。
老爷,别走这里,走这里。秦烈提意见。
小栀,霸气一点,吞了他。野狐指导。
当整个棋盘摆满以后,野狐沉默,盯着手机里的棋盘目不转睛。
夏擎天比谁都认真,仔仔细细的看有没有遗漏。
眼睛花了,别催。
你们都看十分钟了,行不行,不行直接认输。
看时间差不多了,夏折栀要求封棋:
凭什么要认输,我可以,封棋,不准动啊,爸你等着我回来的。
封棋就封棋,秦烈,收起来,等她回来,小样的,下个五子棋喊一堆人。
夏擎天笑骂,手机那头热闹得哟,七嘴八舌乱成了一团。
换好衣裳,夏折栀带着白兔和老三出门,坐在后座位接听萧怀的电话。
又跑了?厉害啊他,还是带着他妹妹?
萧怀也在车上,看了眼导航点头:
带着,他可能惹了麻烦,心肝哎,季心说在横街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