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莲花,越看越是喜爱,那几百瓣袖珍飞剑在拨动下竟然还在微微摇曳,莲花发出清脆的剑鸣声,一时间整间屋子内仿佛置身荷塘中,有清脆的剑雨敲荷声响起。
息焕被少女随口一问,一时间更加窘迫了,白玥魁还真没说错,硬要算的话,那位鳐前辈还真是位仙子,毕竟自己第一次见面便是称呼对方为仙子前辈。
白玥魁半天没听见回应,抬头看见息焕的面色,瞬间双眼微眯,狐疑道:“还真让我说对了?不可能是王灵嬛那小妮子给你的吧?她那副穷家底,掏不出这件仙器来。”
息焕被白玥魁那双好看的细长眸子审视的浑身不自在,少女的眼眸睁开是英气逼人,此刻微眯之下又是别样的风景。少年下意识拿起茶杯想要喝水,却忘记了杯中茶水早已被白玥魁一饮而尽。
白玥魁看见自家男人的窘迫形象,终于忍不住轻笑一声,亲自给息焕倒上了一杯茶水。
少年看见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有笑靥如花般的轻风拂面,一下子紧张情绪消散大半。一口温茶下肚后,同样长出一口气道:“玥儿,这剑瓣莲花,你知道如何使用吗?”
鳐前辈当时临别之际把这东西塞给他,却全然不顾息焕根本不会使用这枚精巧物件,有关这小小莲花里边的奥妙玄机,仅凭息焕一人探索是不可能的,眼下就有对剑气最为敏感的白玥魁在场,可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唔”有些被难住的少女举起这剑莲,放在灯火下细细歪头打量,她只知道这玩意儿剑气非比寻常,剑意玄妙,小小的一朵莲花里仿佛另成一座小天地,初看愈是喜欢的不得了,细看之下同样一头雾水。少女只是先天和剑气一类亲近,不代表是精通天下剑道的高手。更何况这多莲花真能算得上就是剑吗?
白玥魁干脆闭眼,一手凭空托起剑瓣莲花,另一手伸出五指覆盖其上,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上开始淌出五道少女的先天剑气,先是在那朵浮空旋转的剑莲周围观望,最后齐头注入莲花内,一瞬间原本宁静安逸的荷塘听雨声骤然一边,剑气满天地,铿锵三尺剑鸣声嗡鸣震耳,息焕下意识的捂住双耳,依旧阻挡不了百万剑鸣入耳来。
原本躺在小院屋顶瓦片上,自打看见白衣少女深夜孤身走入自家老爷屋内后,便一手撑着脑袋歪身躺在屋顶,面露叵测神情的妖族少女在感受到屋内气息的瞬间也是面色一变,立刻挥手布置下了一道隔绝外界探查的禁制落在小屋上。
虽然那股剑气对于同样身为剑修的阿晴来说诱惑至极,可少女也知道这事关自家老爷和夫人的秘事,有白玥魁在场她自然不敢有什么妄念。早就学聪明了的妖族少女慢慢的也明白了,做人嘛,本本分分做事才是长策。
“什么嘛!大半夜孤男寡女的!不干正事吃独食呢!”少女羞恼的一捶身下瓦檐,一把将刚才脑内浮想联翩的香艳场景给抬手挥散。
小屋内,丝毫没察觉到外界变动的二人只是专心盯紧面前的那对旋转愈发快速的莲花,在白玥魁的五道剑气注入后,此刻的剑莲上百道剑瓣齐齐出鞘般,原本只是半开的莲花一瞬间绽放出了金黄色的剑芒,上百支飞剑在小小的莲花上竖起,原本含蓄的剑莲瞬间变成了锋芒毕露的绽放剑花。
屋子内的灯火也在剑风影响下一律熄灭,仅有的一出光亮出自剑莲本身,白玥魁睁开眼,一双毫无波澜的金黄色眼眸散发着白光,在黑暗中灼灼生辉。少女的双眼不同于息焕那诡异的金瞳,隐隐约约给人一股仰视神明的敬畏感,干净而澄澈。相较于此,息焕那双浑浊的金瞳再看之下,那双混沌的腐堕感更加浓重了一些。
“鳐前辈?”息焕盯着那双散发着白光的金眸,下意识的喊出声。
少女神色一变,有些愠怒道:“鳐前辈是谁?说清楚!”说着少女五指一弹,张开的同时百来支飞剑齐齐出鞘,一时间满屋内悬停着各色样式的剑莲花瓣,上百道的飞剑,此刻在白玥魁的心念牵引下操控自如。
息焕震惊道:“这就是这朵剑莲的用法?”
少女沉浸在那饱含天地气的存粹剑气中,尽情享受着剑意的熏陶,白玥魁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有了“醉意”,忍不住娇哼一声。
后知后觉的少女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感觉正色道:“不止如此,我能感觉出,铸造出这等仙器的主人在其中投入了大量心思,我现在所使用的方式,只是其中最最下乘的粗鄙之法。”
息焕看见少女红着耳朵却一本正经的模样,强忍住戳穿的想法,只是满意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