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紧张话有点多。又说道:
还是不一样,不管什么场合人一多就得有管事儿的在,不然一是容易乱,二是乱了没个主心骨容易从小乱变成大乱。比如前两天赵老三偷看王五媳妇洗澡,你看王五在那憋着打人憋半天了。
秦南看了一眼,若有所思。想没想到什么不知道,至少没那么紧张了。正在这时,村民一片哗然,村长正讲到高兴处,扭头不悦一瞥,看见一胖一瘦两个黑衣青年衣衫簌簌,从半空飞了过来。
无需表述身份,凭空飞行——这就是仙人最简单最直观的证明,这是根植于人类内心最原始对天空的崇拜。
当这样惊世骇俗的一幕发生在眼前,村长演讲兴致全无,下意识就堆出此生最谄媚的表情点头哈腰迎将过去。此时也没人注意他形象,大伙都被这副仙人降世的场景震撼。
这就是仙人?秦南喃喃。秦北虽然早有设想,没弟弟那般震惊,却也有种终于得见神话照进现实的莫名兴奋与战栗。
两位仙人飘然落地,胖点的面色如常,瘦些的笑容和煦,倒是没有村民们想象中的冰冷淡漠。瘦仙人同村长说了几句,村长连连点头,随后如得了圣谕般跑至村民前,宣布道:
来来来,要求仙缘的都让自家娃排好队挨个去见仙人,年龄小的排前面——记住了,只要十到十六的!
秦南快要过十一岁生日了,故此只是排在第三。前面两人他都认识,村里一块长起来就没不熟的。第一个是郑寡妇家的二丫,第二个是牛家牛大壮。二丫哪见过这阵仗,一脸要哭出来的模样,近乎是被牛大壮迫不及待地推到仙人面前。
胖青年扫视一眼,点点头,瘦青年见状对二丫说道:把手伸出来。
待二丫颤抖着伸出手,瘦青年伸出双指往二丫脉上一搭,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笑道:还不错,第一个就是筑基种子。你且先站一旁去。
秦北发觉队伍后面一阵骚动,知道他们都在艳羡。牛大壮已经冲上前,急切伸出手,瘦青年笑笑,搭脉沉思一阵,却是摇头。
秦北清晰感觉虎头虎脑的牛大壮情绪瞬间跌落谷底,但仍是不死心问道:仙师大人,我真的不能成为仙人吗?
牛大壮,不得对仙人不敬!
村长在旁厉声喝道。瘦青年并不动怒,摆了摆手,认真说道:
你筋骨不坚,难炼武人,内府不密,术者难成,灵性太杂,修法难比登天。别说成为仙人,你想修个入阶武夫都很难。
虽然听不懂仙人说的一些字眼,但难难难牛大壮是明白的,当下如焉了的茄子,一反来时高昂,低头垂手默默离去。队伍也变得安静,这些孩童似乎这才意识到绝大多数人的下场都不会太美妙。
胖青年面皮抽了抽,他这古师弟什么都好,就是行事风格太古板,对孩童都一丝不苟。他想起在李村就因为他验个九岁半的出来,古师弟当场取消所有孩童资格,着实令他一阵牙疼,里面可是有个‘半金丹’的种子。
秦北走上前,先对两位仙人恭敬一礼,接着边报名字边伸出手。眼见瘦青年搭上他的脉,这个瞬间秦北突然有种前世打针似的微微刺痛感,紧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他体内滋生。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