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极力维系着俩人谈话表面的和谐,不想让话题严肃下去。但普陀米凡似乎并不这样想,他将这层纸戳破了。
时间并非充裕,相反很紧迫,陛下,请您听臣一言吧。
不不不,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陛下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突然抬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陛下,臣从四年前开始,就离开了前线,回到了一切的起点——潘达尼亚之底,普陀米凡没有理会陛下,开始自顾自说起来,
臣一直难以忘记十五年前,麟家被臣灭门时的残忍画面。
‘屠我家族是小事,但你就不好奇陛下为何要杀我全家吗?提醒你一句,傻小子,别只顾着向上看我也尽到义务了。’
家主麟云死前的话一直是我的心结。
别说了陛下低下头,盯着茶杯中的浮叶,却已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普陀米凡继续说下去。
于是,我领会了麟云的提醒,反向探索,向着地底之下更深之处前进——确实,所有的冒险者都只看到了潘达尼亚的无穷的高大,注意力全部被向上的道路所吸引,却几乎没有冒险家实践过反向的思维。
果不其然,如果不从根脉处向上走,而是继续往里前进,就能发现一个被挖掘过保存尚为完好的洞窟,那极有可能是麟云流下的痕迹。顺着洞与根的缝隙,向下探索半个月后,臣果然发现了一片埋藏于深渊两千米之下,被赤色所侵蚀的遗迹。
普陀米凡没有理睬陛下,他觉得说出来是自己的责任,遗迹并不是让人过分惊讶之事,深渊之中,潘达尼亚之上,亦有多处遗迹被发掘。那些遗迹皆被认为是开拓年代,六七百年前,脱群的冒险家们想要在潘达尼亚生活建立聚居地,却最终无法维持而毁灭的残骸。
但这一次,我所发现的遗迹,年代异常久远,皆属于约一千两百年前,远比第一批驭者发现潘达尼亚前还要久远的时代所诞生的遗迹。
那又怎么了,朕从不少学者那里听说过,虽然尚未公开,但人类攀登的时间确实有可能不止八百年,这朕早清楚不过。
陛下所言极是。臣在遗迹的深处找到了一系列石板,这时臣才回忆起来相似的东西,从麟府带走的遗物中,有着类似的东西,但这些也不能代表什么,可是臣解读了石板,知晓了那片巨大遗迹诞生于两千年前。虽然险阻越来越艰难,向下探索产生了许多未曾见过的阻力,但臣依然继续着向下探索,那是连麟云也不曾到达的地方
一年以后,顺着潘达尼亚根脉周围的沟壑,深渊五千米之下,臣再一次发现了另一片遗迹,那是一片几乎完全一样的画面,巨型的赤色残骸,无边无际
环绕在潘达尼亚附近的遗迹,简直可以称得上一个王国,是第一片以及的翻版。而而这一片遗迹毁灭于两千四百年前,诞生于三千两百年前。
什么?!羽尔大吃一惊,深渊之下,埋藏了这么多东西,一代又一代。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所以呢,举这些远古时代的遗迹又能说明什么?
陛下,您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巧合吗,虽然这些灭亡的朝代时间各不相同,但从它们接触潘达尼亚开始,到成为赤色残骸,都相同地只经历了八百年左右。
对啊,驭者的话提醒了羽尔,确实这个时间有些诡异等等,八百年?
而八百年,就是目前为止,圣树帝国自攀登起所经历的时间。
驭者的话说得很轻,但羽尔看到陛下那极度震惊的神情,可过了一分钟,陛下摇了摇头,露出一股不屑。
所以,你觉得这种数字的巧合能让朕动摇吗?
羽尔还没从驭者的话中缓过神来时,陛下冷静的反应带给了他再一次震惊可以说,真不愧是陛下啊。
陛下,臣并非是想动摇您不仅是时间,遗迹中的种种人类遗物也证明了,这两个王朝的毁灭并非出自人类自身之手。石板记录型遗物里的讯息,还有很多证据臣都会一一奉上。
请原谅臣的胆小,但臣恳求您,能否让攀登的进度暂缓几年呢?
突然,陛下一巴掌将茶杯拍飞,茶水溅到了侍女的身上,后者颤抖地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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