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军师回头看了看将要扑灭的大火,接着说道:季先生的谋略不输于我,刚才我军火光冲天,各部士卒乱作一团,但是却未见季先生派士卒前来劫营,足见他谋略超群。
而你们烧的并不是我军粮草,那些只不过是我用的障眼法罢了,季先生如果此时派军劫营,那么我想今夜岳阳城便会破了,因为我已在我军两侧做好了埋伏。
北漠军军师此时脸上毫无变化,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听他接着说道:天下没有必胜的计谋,也没有必败的计谋。所谓胜,是做好了该做的事。而败,是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军此次之所以不败是因为粮草是我军重中之重,真正的粮草由黄州城城主帮我送运,明日才会到达这里,而我军将士只带了一日口粮。季先生之所以不败是因为他没让人劫营,如果劫营失败中了埋伏,那么岳阳城的守军必定再无守住岳阳城的可能,看来岳阳城下应该是场硬仗了。
接着北漠军军师看着驭火仙陈石金说道:先生当真不考虑吗?。
北漠军师话毕,只见驭火仙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说道:军师真是好计谋,看来人算不如天算。
他脸上的神色在甲胄的阴影下依然看不清。只是他的声音已旧坚定说道:我陈石金承父业以烟火火石为生,这一生放过无数次的烟火,但是我想这次是最好看的。
接着只见他身上火光乍起,周身燃烧起火焰来,一缕烟花从手中飞起,瞬间跃向夜空。烟火照亮了一片夜空,但是他的脸在周身的火焰下依然无人看清。
然后只见他带着周身的火焰向北漠军师冲去。
只是他并没有冲出几步,便被围着的士卒用长矛插住,哪怕他用尽周身力气也再进不得半步。
北漠军师并未再多言,只是他转身回营时,轻轻说道:我于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炫耀我的谋略,而是岳阳城内如果都似你这般有志气,那么怕是没有机会和知命仙季先生聊聊这番话了。
接着他身后响起了第二队后汉军的士卒反抗声和嘶喊声,只是声音没响片刻便消失在了这黑夜里。他们没人投降,因为他们来的时候已怀着必死的决心。
岳阳城楼上所有人都一夜未眠,探报消息传来后,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因为所有人都在等,等晓天机季不亮说话,虽然岳阳城城主是岳山青。
从寅时消息传回,到现在已过了两个时辰,冬季的白日比其他季节来的要晚些,但东方还是泛起一抹鱼白,接着整个天空便亮了起来。
我说老陈头,你这常年带着个面具是怎么回事,都一把岁数的人了,不能还害羞吧?
不瞒各位说,在下的面具在外人面前已经带了近四十年,家里少时就制作烟火,而我少时调皮,弄燃了火药毁了容貌,这几十年来怕吓着别人,便一直带着这面具。
既然这样,不如让千面仙郭不清给你做个人皮面具戴上,保准让他给你做个俊俏的后生模样。
季先生莫要取笑在下了,岳城主邀我到此,是为了今夜的酒宴后弄几束花子给诸位寻个开心,如果先生以貌取人拿在下寻开心,那我只能先行告辞了。
这是晓天机季不亮第一次见驭火仙陈石金时说的话,用他的话说,就是这老头死倔,但交友却是生死的朋友。
这老陈头临死,还是把军粮是假的消息用最后那束烟火传了回来,这些晓天机季不亮开始并不知道。只是告诉他们无论如何尽量保命,哪怕做个降将也不会怪他们。
而驭火仙还是交代给了风百口孙不四,说如果有烟火升空,那么此次的计划就是失败了,一定告诉季先生另作他谋。
想完这些,晓天机季不亮缓缓的睁开了闭着的双眼,从消息传回来到现在他就一直闭着眼睛站着,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怕睁开双眼时会落泪,也怕眼里的内疚被众人看到。
所有的计谋命令都是他下的,没人知道此刻的他心里会有多内疚,他毕竟不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领。
接着只听他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岳老八说了,援军还有几天才能到,而敌军最晚明晚必定攻城,这岳阳城怕是守不住了,我们十二散仙好聚好散,各位抓紧时间离开岳阳城吧。
此时只听另一个声音说道;是啊诸位散去吧,以后无论这天下谁做主,但是终归是要有民的,以各位的本事谋顿温饱不成问题,我岳山青能认识诸位,也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