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会议室。
窗边站着一位反拧着双手的西装男子。
角落处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的衣服一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位斯斯文文的,带着眼镜的男子坐在了桌子的一边。他抡着烟盒,把烟从烟盒里拿出来,然后又放进去。
桌子的对面有一位脸带着微笑的女子。她在喝着浓浓的咖啡。
咖啡杯旁边有一台电脑。断断续续的键盘声。
稍微离远点儿的那棵栀子花在极力地吸收氧气和水。还有光。那飘忽不定的光。
门口处站着一位昂首挺胸的女子,一直注意着会议室里的情况。
一把雄厚的声音响起。
不是只有四个人吗?
不是紧急会议吗?
空气一秒一秒地变冷了。
没人说话?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去陪老婆。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旅游。
听说洲心那边有个新开发的旅游景点,很多情侣都在那
现在还有心情在开玩笑吗?西装男子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怒火。
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另一位西装男子压低了自己的声线。
我不知道。
我们不知道。
会议室里的人好像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着今天会议的话题。
好像都出事了。懒洋洋的声音炸开了会议室。
南部地面微微裂开是正常的现象吗?南部负责人,请您说明情况?
洲北有发现异常的情况吗?
水面好像有点忽高忽低。沐逸一改平时开会时的作风,一脸严肃。
南部负责人,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您想好了吗?
想好了,再说。
南部负责人战战兢兢。
据相关技术部门回应,南部地面微微裂开的问题有点跟往常的情况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重新修路不行吗?
裂开处带着一丝丝的湿漉漉的
有粘性的液体。
西点二哥此时在斟酌着该怎么提西点的事,还有昨晚的那通电话
西点二哥默不作声,但身体却在呐喊着注意安全。
麻烦南部负责人再详细说清楚。
我们很忙。
一群小小的不知名昆虫在会议桌上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