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在渐渐吞噬着一座城市以及市里的人们。
人们如履薄冰。
游荡在大街上的人倒下了,而且还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有的人说手指凉飕飕的。
有的人说手指发麻。
还有的人说我有手吗?
市里的新闻已经在播报了。
人们纷纷蜂拥离城。
淫雨绵绵,雨水轻抚着一切。一切的不安。
人挤满了一条条狭窄的小路。
小路的中央空出了一个圆形。那搁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
人视而不见,继续前行。
爸爸,那有个小孩。
不要管了,我们自己也顾不上自己。
说完,拉着自己的小孩,闯进了人群中,消失在视线里。
可怜的孩子啊,希望上帝能保佑你。
一衣衫褴褛的人,叹了一口气,黯然离去。
前方实在太拥挤了,一点儿缝隙都没有。人们似乎想把病毒给挤爆,揉碎,再踩烂。
一人立在了前方,鼻血狂流。身体摇摇欲坠,可就是屹立不倒。
麻烦,让一让。
无人理睬。
后方,忽然再次传来,麻烦,让一让。
只见一个男子一身价值不菲,手里揣着金钱,讪讪地说:麻烦,让一让。
过了一会儿,无人应答。
再过了会儿,手里的钱不翼而飞了。
随即,大喊:有小偷啊。
前行的人们这才有了反应。
有的人马上检查自己的财物。
有的人继续把自己往前塞。
有的人突然大哭,我没钱了。
小路沸腾起来了。
一人大声喊,我带有病毒。
瞬间,他周围的人给他让路了。
小路上散去一部分儿焦急出城的人。
病毒似乎吞噬的不仅仅是身体。那还会是什么呢?
外面真的很乱。
你要抛下我吗?肖医生。
祁安,你在哪啊?
她,消失了。
西点的选拔怎么样了?
拉丝里教授说,有学员发现了有东西蔓延到西点了。
是病毒吗?
说不准啊。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雨后的傍晚,格外动人。
之前的一切一切,仿佛不若存在。
远远的一女子,一个乖让人怜爱的女子。
轻声细语,我要到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