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他心头还是闪过抹惊诧。
不止赵承平诧异,就连跟来的忍冬也诧异。
没想到自己伺候的主子居然这么大有来头。
苏盈袖认出成王府门口的小厮换了,上前准备让人通传一声。
门口的小厮视线落到苏盈袖身上,上下打量几眼,见她所用不过平平,立即驱赶。
苏盈袖好言道,“我想求见成王殿下,麻烦你通传一声,我叫苏盈袖。”
小厮一脸不耐烦,嗤笑,“我管你是姓苏还是姓王姓李。想见成王殿下,真是白日做梦,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当成王殿下是什么人?是你一个平头小老百姓想见就能见的?”
说着话就要往外驱赶人。
伸出的手即将推上苏盈袖肩膀时,被人一股力道阻挡。
出手的人是赵承平。
赵承平挡在苏盈袖身前,面色隐有怒气,“只是劳你通传一声,何必动手推搡。”
小厮见赵承平出来冒头,情绪上来了,歪了歪头活动筋骨,蛮横道,“我就算推搡,你又能怎样?笑话,你说通传就通传?拜帖呢?名信呢?你以为你算老几?就你们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阿猫阿狗还想进成王府!以为这里是你们买菜的市井大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从老远我就听到了吵嚷声,是发生了什么事?”
来的是林泽。
他骑马而来,到了门口,刚跳下马,已经有人接过缰绳,将马栓在一旁。
门口的小厮一看到林泽,立即变得卑躬屈膝,“参见侯爷,参见侯爷。”
说着,就告状,“这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乡野莽汉村妇,堵着咱们成王府门口,吵着嚷着就要见成王殿下。您说,咱们成王殿下是何等身份尊贵,哪能是他们这些人想见就见!”
守门的小厮或许不认识苏盈袖,但林泽认识。
不仅认识,还对苏盈袖有很深的印象。
面对小厮的告状,林泽拂袖,无情绪道,“你会这样说,是因为你不知道她的身份。”
说话时,林泽已直视了苏盈袖的方向。
苏盈袖看到林泽,上前一个台阶,再次鼓起勇气道,“劳烦侯爷……”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林泽率先出声,又道,“刚好我要进去找阿景,话我能帮你带到。至于,他见不见你,全看他的意思。”
苏盈袖感激不尽,“多谢侯爷。”
林泽并未多说,直接进了成王府。WWw.GóΠъ.oяG
在林泽走后,起先拦路的小厮再看苏盈袖心中起了异样。
能跟侯爷认识,侯爷还不反驳她的要求,难道这人的身份真是大有来头?
可看她身上所用之物不过是寻常钗裙,看不出有什么名贵的地方。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林泽从成王府出来,言简意赅,“他不见你。”
苏盈袖呼吸微滞,祈求,“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我有话想对他说。”
林泽站着高高的台阶上,掠过一眼,一字一顿道,“他说,他、不、见、你。”
“……”
林泽冷眼,“意思我已经表达很明确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侯爷,求求你,我真的需要见到他……”
林泽面无表情,“他说,他该与你说的,已经与你说清楚了,从此之后你们毫无关联。他不想,没有必要,也不会再见你。所以,现在,你可以走了。”
苏盈袖连连摇头,消瘦的身形在冷风中几欲瑟瑟发抖,但她仍旧强撑着不肯退开半步。
林泽无视她的憔悴,抬手,发号施令,“来人,把他们清走,往后不许他们再靠近成王府半步。”
“是。”
林泽一声令下,府内又出来许多人。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