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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赵承平下手狠,力道没有半分收敛。
宇文景咽下口腔中的血腥,只当没事发生。
他懒散地抬了抬手,示意林泽将人松开。
被松开的赵承平没有感激,质问,“你对她真是够狠心!你知不知道她这一路上她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她为你殚精竭虑了一路,你就这样对她?是,你是王爷,但也不意味着旁人的命就真如草芥,尤其是她!你怎么能忍心……”
宇文景抿抿唇,想了想,随后道,“我知道你对她的心意,以前你没机会,这样不是更好?她现在伤心了,你尽可以去向她示好了。”
如此轻蔑的话说出来,激得赵承平想要再次挥拳。
却因为有林泽在,再也近不了宇文景的身。
直到赵承平离开,宇文景还在雪地中久留。
天空是阴沉沉灰蒙蒙的颜色,到了晌午,阳光都没投过来。
地上都是雪地中重叠践踏过的脚印。
吸进肺腑中的空气很凉。
凉到稍稍不注意,就直往人的心里钻。
宇文景低头看了看手掌。
他觉得,赵承平说得挺对的。
她对他很好。
她那么好,他怎么忍心伤害她。
可他偏偏这么做了。
他知道,他让她伤心了。
嗯,他知道。
林泽见状,上前一步,问道,“你怎么样?”
话音说完,迎面而来一阵急速的拳风。
此时,林泽想躲都躲不开,脸颊结结实实受了一记拳。
宇文景眼底一片猩红,细长的眼睛透出狠戾,“我只是说让你说服她走,没说过你可以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