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成王府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宇文景看着披着黑色斗篷走进来的人,“摘下你的斗篷。”
“原来是你。”宇文景走下来,“居然敢闯成王府,你是想死。”
“不,我是来送你想要的东西。”
在打开匣子看到一抹明黄卷轴后,宇文景瞳孔一缩,刚要伸手接过,凤千裳却迅速收了手。
宇文景落空,重新打量起凤千裳,“士别三日真是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一国公主也有沦为人走狗的时候。”
凤千裳忍耐着怒意。
宇文景重新坐回座位上,戏看她压抑的愤怒。
凤千裳在他的视线下跪下,叩首,“请王爷收留。”
“哦?求我?”宇文景幽幽道,“给本王一个理由。”
他指了指匣子中的卷轴,朝着她晃晃手指,“只凭那个,不够。”
凤千裳:“我能帮你实现你想做的。”
“哦,那你倒来说说,本王想做什么?”
宇文景抚了抚额头,笑了,“这是跟本王讲条件啊。”
他笑着,表情也很迅速冷下来,“跟本王讲条件,你配吗?”
宇文景打开信封。
信纸上笔力苍劲,只了一个字——留。
宇文景动作缓慢地将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暖炉中。
他起身,收走了卷轴。
留下一句话,“本王不喜欢拖后腿的人。”
宇文景打开卷轴,看到上面的名字。
瞳孔有一瞬颤动。
片刻后,他将卷轴重新卷起来。
其实,是不是预想中的那三个字已经不重要。
他已经决定接下来要走怎样的路。
…………
除夕夜,家家团圆。
驿馆中,苏盈袖将嘉柔哄睡着。
除夕的夜晚,除了打更人,街上很少有行人。
街面上空荡荡,天空下着小雪,不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就覆盖薄薄的一层。
他披着黑色暗纹大氅,从雪地经过,雪地里留下一行脚印。
看到前方仍旧开着门的驿馆。
家家户户的店都关了门,只有这家官家驿站还开着。
从成王府出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他听说,她被安顿在这里。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一楼映出的光线。
因为门敞开着,他很轻易就能看到驿站中的人摆了两桌,围在一起吃年夜饭,桌面上摆着锅子,热气腾腾。他们边吃边玩,有的猜拳,有的摇骰子,看着很是热闹。
宇文景视线缓慢上移,渐渐移到二楼,看到从窗户透出来的光线。
蜡烛还燃着,证明她还没有歇息。
是睡不着?是嘉柔又在哭了?
总是容易夜里哭。
新的一年到了,可他还没能送给女儿一份像样的新年礼物。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再见到他还能不能认得出来。
北风越来越冷,他大氅上的霜雪也越积越多。
他却仿佛不觉冷,长时间地盯着那扇窗。
二更已过,‘嗖’的一声,烟花窜上天,在天空炸开,绚烂的花火盛开在眼底。
有不少人打开窗户探头望过来。
忍冬不想见苏盈袖独自神伤,提议,“不如咱们也看看赏赏烟花。”
苏盈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