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意外了下,我方才就想说了,陈县尉,你受伤严重,不能移动。从屋里到院里也就罢了,再长途回海县,你的伤口会裂开的。
陈云河挑眉,无妨。沈忱总归不会眼看着我没命,会给我请个大夫陪同的。
林溪皱眉,扯了扯沈忱的衣袖,朝他摇头,表示陈云河真的不能现在就回海县。
沈忱看眼陈云河,低声道:海县那边情况复杂,他必须回去,不能再耽搁了。否则抓的犯人会出事,缴获的银钱也会出事。
林溪不明白是怎么个出事法,道:官场上的事我不懂。这样吧,陈县尉,我给你准备几片灵芝,另外,你再喝服药。
陈云河神色闪过意外,意味深长的看着沈忱,我倒没想到,你连私铸银钱的事都告诉你娘子。这么信任她?
沈忱握住林溪的手,说:她是我的娘子。
林溪心里一暖,捏了捏他的手心让他松开,进灶房熬药,顺便做早饭。
陈云河咳嗽几声,道:你到底还是帮我了,是因为那些叛军盘踞于此,威胁了你家里人的安全吗?
沈忱淡淡道:你不想没的更快,就闭上嘴,少出几口气。
陈云河感慨道:沈忱,你真的变了。
沈忱不可置否,转身去灶房里帮忙。
陈云河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如同闲话家常,没多久就见沈忱被赶出来,不情不愿的过来陪他。
可能是大事解决,陈云河轻松不少,甚至有心情恶劣的让沈忱不爽:听说你昨晚跟我挤着睡,好像在海县时候,你们夫妇也是分房睡吧?怎么,还没圆房吗?
果不其然看到沈忱黑了脸。
陈云河慢悠悠道:有些人吧,成了亲,还跟我这没成亲的人一模一样。
沈忱咬牙道:趁早滚回你海县,别再过来!
陈云河啧了声,给出致命一击:同样都是老男人,我可比你要脸多了,不至于找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娘子。
咔嚓——
沈忱捏碎了杯子。
于是王守和杜不由饿的前胸贴后背回来,都没来得及吃上口林溪煮的面,就被沈忱赶走了。
林溪出来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愣住,人呢?我刚才还听见他们说话声了。我这吃面的卤汤都弄好了。
沈忱面无表情说:陈云河惦记公务,来不及吃。
是吗?林溪诧异,没想到陈县尉是这么个勤务爱民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