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臻当然不知在蔡文姬眼中居然还能是个少年郎。
只知道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不说。
也只能在回到陈留后,在衙署门前下来再关心问询几句。
“蔡姑娘,一路似乎不悦,让我来瞧瞧你?”
“徐伯文!”
里面传来了蔡文姬怒急的声音,还在提还在提!
但马上又长舒一口气,缓缓道:“今日随君侯同去,令文姬多涨见闻,乃文姬幸事,今夜可否让文姬设宴款待君侯。”
“不行,家中夫人还在等候,况且已经日落了,在下还有要事要办。”
新婚燕尔。
蔡文姬心里一紧,莫名其妙的感觉很是不舒服。
这个“要事”!
还能是什么!
徐伯文!
呼……莫生气,莫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
蔡文姬此刻内心有些错乱,不过既然徐臻已经这么说了,自然不必再多邀。
这是第二十次拒绝。
不对,今日已经同行了一次,从此刻算起,这已经可算是第一次了。
还好,只是一次而已。
“君侯既然忙碌,那文姬先行到驿馆休息。”
“驿馆?蔡姑娘在陈留没有置办宅院吗?”
“未。
许褚也从军营内回来,与徐臻、夏侯恩左右而行。
今日徐臻未出城时,夏侯恩到军中点人跟随而出,后有亲自安排了衙署正堂,乃至是府邸周遭的巡防排布。
多至二百人巡守,此时还在换班之中。
对于徐臻的保护,不光是他自己十分小心,而是在出行之前,曹操特意将他叫到司空府,嘱咐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命夏侯恩必须要保护徐伯文的安危,若是子脩也到了陈留,一样要舍命相护,甚至还给了他一把削铁如泥的佩剑,危机时刻,可用以御敌。
夏侯恩千恩万谢的持剑而来,所以此刻尽忠职守,安排多一倍的人手。
他也是有劳苦的。
许褚在军营练一整日的兵,更是劳苦。
只有典韦睡了一天。
“君侯,醒了?!”
典韦刚出来就遇到了徐臻,于是笑着打招呼,准备上去打几句哈哈,毕竟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这世间,心智坚定如我家君侯这般人,不也是睡到了下午才起来走一圈。
看这模样,估计是刚从军营或者内城某典农所回来。
“那是,哪有你忠武侯能睡啊,直接睡到 ……
回到后院。
徐臻进了房屋门后,发现桉牍上已经摆放了许多美食珍馐,餐食不多,不算铺张浪费,甘梅坐在榻上等着,手中还有账册在看。
见到徐臻回来,双眸顿时明媚,轻快起身趋步而来,美艳生姿但神情却是很温柔正派,只是颦笑间,顾盼生情。
“夫君,回来啦!”
“夫人准备得好餐食!闻着就香。”
“这汤是妾身去做的,药羹,有固本培元之效,以往在家中时娘亲所教。”
“还补啊!”
徐臻当即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甘梅撩了撩头发到耳后,脸色微微发红。
“这里还准备了糕点。”
她找了个别的话题。
此时徐臻坐在了一侧,大快朵颐。
将糕点暂且放在了一边。
夫妇两人简单的用了餐,食不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