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看向左右哈哈而笑,而后收起笑容点头感慨,“君侯心志坚定,令人敬佩。”
“至于得罪之事,何须听从他人看法,君侯自省于心,大道独行,自有友人相随。”
说到这版。】
“君侯知道此事?!”华佗认真的问道。
“略有耳闻,这样,先生,此事我们明日再议如何?”
华佗颇为感激的点头,心中算是安定了。
既然这位君侯都这么说了。
那声名必然可以得挽回,至少也可让百姓清楚,自己从来没有创此法,虽然确实有过劁猪的经历,但那是在治病救豕。
“那就多谢君侯了。”
“君侯当真是好人,连我这等升斗小民之事,也可承诺理之,怪不得陈留治下百姓,如此爱戴。”
“先生谬赞了!这句是真的谬赞!”徐臻挺身抱拳,而后和曹昂一路送别华佗,直至到院落内。
曹昂上前来道:“子脩在陈留为先生置办一座宅院,先生可独自居住。”
“啊,不了。”
华佗顿时拒绝,“不可不可,老朽时常游方,最近应当要去许都,只在陈留逗留数日,与君侯和大公子商议所学。”
“就住驿馆便好。”
徐臻与曹昂对视了一眼,明白不妥。
驿馆能住下,但是这些外来之客,总不能都在驿馆住下吧。
还有个蔡昭姬在那呢。
如此传出去,显得好似身曹昂看着徐臻离去的背影,慢慢的脸色笑意不断。
伯文兄长真是。
直说便是,区区宅院耳。
……
夜里。
徐臻夜读之后,在安睡之前,从后院又出来。
叫来了许褚,两人在门口蹲下。
穿上厚重的大氅,在门前靠着说话。
“君侯你说,还要嘱托什么?”
“你明日出发,是吧?”
徐臻小声的问道。
“不错。”
“嗯……带你麾下宿卫二百人去。”
“分三个商队依次而进,路上有个照应。”徐臻虽说是要去查探,但毕竟是要从官渡过河,到了袁绍的地界,他们身份就相当于暗探。
不过,不是去刺探军情,而是在山里找山贼,这估计应当不会有事。
“诶,我知道了,”许褚微笑了起来,他听得出来徐臻在关心他,所以又补了一句,“君侯不必担忧,此去路途并不遥远。”
“而且,与山贼打交道,不算难……只要不是去剿匪的兵马,路途商队他们不一定敢劫。”
“嗯,好……”
徐臻思索了片刻,道:“若是真能找到,你就请他到陈留来,他当初最开始,希望投靠的是推行惹人非议的,为了嫂嫂的声名与未来,唯有出走,而若是他在家中本身有威望的话,别人也不敢随意欺压其嫂。
就是冀州那边,黑山军可是聚众极多,只怕是民情可没那么好。
可能在家乡也待不长。
“那我试试看,若是能遇到,便如此相邀。”
徐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若是遇不到,也无妨。”
“提前赶回来,此去月余便可。”
其实真要算时日,徐臻大约估计,就是在这一年。
刘备离公孙瓒而去,是因为他与刘虞关系恶化。
而公孙瓒最终杀刘虞,定然会让很多当年来投的有志之士离他而去。
毕竟,刘虞是真正的仁德主君,在幽州受百万老百姓的爱戴,甚至恨不得是将刘虞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