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之西侧,命伯文自沿途供给粮草。”
“伯叫一声大兄,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绝不会做这等愚蠢之事。”
“因为他还要镇压江东士族,孙伯符也会出兵攻打。”
“这样,我们就有了五路兵马。”
曹操举起了一只手。
而后又说出了一句,让荀或颇为振奋的话。
“而且,以我的判断,吕布也要反袁术,只要他在徐州得以稳固,反而会成为屏障,如今广陵已经被他攻下,此人军势太勐,并州虎狼名不虚传,而陈公台是何人,反叛他最为拿手!”
荀或苦涩的笑了笑。
不置可否。
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私人恩怨了。
以往他未曾反叛之时,您可都是夸赞陈公台心中有大义,为当时豪杰名士。
不过他的确,反叛太多次了,也不怪徐臻评价为“习惯性出轨”。
虽然别的人都不知是何意。
“如此,就是六路大军,会猎于寿春,定然可将袁术吞没。”
“如今之计,是要尽快稳住我的徐州,不可让他们有机可乘。”
说话间,马车到了内城的司空府内,门外有不少将军已经在等待请战,曹氏宗亲之中以曹洪与曹真最为热切。
曹术七路大军全部奔着下邳去,估计下邳守不住。”
荀攸的声音传来,他在前院已经等待曹操很久了,前线战事的情报一夜之间如同雪片般飞向许都,多少谋臣都收到了这些军情。
是以对战场早就有所掌控,并且做出了战前预判。
此时荀攸认为,袁术就是冲着徐州去的。
而且和吕布两人因目的一致,所以反倒是目前正是处于真正的同盟关系之中。
“我知道。”
曹操目光凝重,听闻此话当即让宿卫再去催促曹仁,需要日夜行军不可停留。
“主公,依在下之见,目前徐州并无可调动大将,若是追赶反倒牵扯战力,不若放弃徐州,命车胃死守,而后全力奔袭吕布后军。”
“如此可切断袁术七路大军之一。”
“随后再回头围吕布而杀。”
“吕布久攻不下下邳城,只能困兽之斗。”
“就看车胃将军可以死守多久。”
荀攸之计,很险。
在场之人都是讳莫如深,不敢附议。
连程昱在内,都在思索是否还有更好的计策。
若是依照他之言,真如此动兵,一旦徐州下邳能够守住,等虎豹 “主公!”郭嘉行走如风,长发不曾捆缚,披头散发带风大步进来,双手背在身后,神情颇为冷冽。
到曹操面前之后,拱手道:“主公只管去攻。”
“徐州不会丢。”
“还有第七路兵马,如今估计已在去徐州的路上。”
“若是所料不差,徐州必可守住,但随后仍需再将徐州以诏书拿回来。”
曹操顿时眉头紧皱,“何来的兵马?”
郭奉孝从手中拿出了一张布匹,上面写着军情。
他沉声道:“在下这一月来查探了诸多太守的兵马动向,玄德公早已不在颍川。”
“他早三日得到消息,并且命关云长、张翼德令军先行,早去了徐州!此时恐怕已经快要到了。”
“他们兄弟三人,与吕布并非初次相斗。”
“而玄德公以汉室为本!岂能容人篡汉,攻袁术,他比恐怕比任何人都要急切。”
“刘备!”
曹操眼睛忽然瞪大。
已经近乎半年没有听到他有何动